雄虫似是撒娇抱怨的软软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委屈,凯斯森根本无法抵挡,顷刻间自责和深深的触动让凯斯森的心跳加快。
他紧紧的抱住奈维,不断的安抚着自己受惊的伴侣。
“对不起,奈奈,是我错了,我不该忘了时间。”凯斯森愧疚道,他抱起奈维来到崽崽娱乐区,在他身旁那忙碌了一整晚的物品也终于显露。
那是一个已经完工的手工机甲玩具以及一个尚未完工的浅发玩偶。
原本凯斯森计划中是在天亮前能够完成的,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浅发玩偶的缝制难度也远超他的想象。
全神贯注的投入中,他完全忘却了时间,也害得雄主害怕不安了。
凯斯森自然敏锐了发觉了潜藏在雄虫心底那深深的惶恐,虽然他回来了,可到底曾经的骤然分离在雄虫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虽然平时看不出来,可在雄虫脆弱迷糊之时却总能显现。
即便凯斯森心痛自责,可这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缓解的,这只能交由时间。他会尽力给足伴侣足够的安全感,让时间和陪伴抚平伴侣的伤痛。
两虫静静的相拥着,直到雄虫呼吸放平,凯斯森才再次开口。
“奈奈,这是我做给玫玫和白白的礼物,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喜欢。”想到自己可爱的两个崽崽,凯斯森神情柔和,但语气却带了些忐忑。
昨晚温存过后,在奈奈沉沉睡着后,精神亢奋的凯斯森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想着自己的两个崽崽。
凯斯森能感觉到,哪怕白白对他的误会已然解除,可白白对他并未完全接纳。
他其实都理解的,不论如何,是他错过了太多太多。
崽崽们的破壳,崽崽们的第一次爬行,走路,第一次笨拙的牙牙学语,第一次探索外界的环境。。。。。。他全部都错过了。
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雌父,他亏欠崽崽们的实在太多了。
几乎顺理成章的,满心歉疚,想要弥补崽崽们,想要讨得崽崽们欢心的新手雌父便萌发了亲手为崽崽们制作礼物的想法。
行动力极强的凯斯森说干就干,他轻手轻脚的从雄主的怀中离开,为雄主捻好被子便光速下单了材料,一直制作到现在。
奈维看着那两个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工的玩具,混沌的大脑终于稍稍清醒了些,他伸出手抓住凯斯森的双手,想要查看凯斯森的手心,却遭到了雌虫轻微的抗拒。
奈维蹙着眉强硬而不容推拒的展开了凯斯森的手心,顷刻间,伴着雌虫的瑟缩,不少已经痊愈的针眼和仍带着血渍的新鲜伤痕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奈维瞳孔一缩,心中猛的刺痛了一下。
曾经那个笨笨伊索为了给蛋蛋缝制安抚毯也是伤成这样的。
这个笨蛋雌虫,压根就不会缝制东西。
奈维又心疼又生气,可这却是伊索对崽崽的心意,临到嘴边的埋怨到底没能脱口,他只好抬头闷闷的瞪了一眼笨蛋雌虫,没好气的转身去拿治疗仪给雌虫处理伤口。
直到雌虫那伤痕累累的刺眼掌心终于重新恢复如初,奈维那紧蹙的眉心终于舒展了不少。
“奈奈,对不起,你别生气了好不好。”笨拙的雌虫终于意识到雄虫的生气,此刻正局促不安的看着眉眼漂亮的雄虫。
奈维看着不远处正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伴侣,到底是心软了,他拉着凯斯森坐了下来,温柔的把雌虫的脑袋抱入自己的怀中,无奈道:“好啦,我没生气,剩下的我来帮你吧,你累了一晚,快歇歇吧。”话罢,奈维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了凯斯森笨拙完工了大半的浅发玩偶。
凯斯森被按在奈维的怀中,却仍不老实的试图挣扎,“奈奈,这,这还是我来吧,我不累的。。。。。。”
可凯斯森这次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可我会心疼的。”
奈维用白皙的指尖抵住了凯斯森的唇畔,制止这温软好亲的唇畔继续吐露一些让他不高兴的话语。
凯斯森愣住了,他呆呆的仰头,看着雄虫这哪怕是死亡视角也依旧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颊。
“伊索,乖一点好不好?不要让自己受伤,也不要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不喜欢看到你这样轻描淡写的,好像很无所谓一样,我很心疼。伊索,还有我呢,你可以我依靠我一些的。放心吧,别忘了我最擅长的是什么,编织和缝制差不多的,剩下的这一点收尾,我可以很快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