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却先一步把女儿提了起来,
“你娘亲身子弱,不能总让她抱。”
饺饺被父亲拎着,悬在半空,小腿晃了晃,
“爹爹抱得不软。”
谢临渊:“……”
“娘亲香。”
“爹爹臭。”
谢临渊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襟,
“胡说。”
饺饺认真地纠正:
“爹爹有奏折的味道。”
谢临渊一时竟不知道,奏折究竟是什么味道,
温琼华笑得肩膀微颤,将女儿接进怀里,
饺饺立刻心满意足地依偎过去,小脸在母亲肩头蹭了蹭,又悄悄将木剑往锦被下藏,
可惜她那点小动作,根本逃不过谢临渊的眼睛,
他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剑尖,
“藏什么?”
饺饺抓着另一头不肯松手,
“没什么。”
“给爹爹看看。”
“不给。”
一大一小对视片刻,
谢临渊似笑非笑:
“暖阁前的海棠花盆,是不是你打翻的?”
饺饺眼睛睁得圆圆的。,
“爹爹怎么知道?”
“因为整个东宫,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敢拿剑砍你娘亲的花。”
“我没有砍花。”
饺饺小声解释,
“我在砍坏人,坏人躲开了,花没有躲开。”
温琼华看向她:
“所以呢?”
小姑娘低下头,手指绞着剑穗,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
“是我错了。”
“花盆也坏了。”
“我赔娘亲。”
“你拿什么赔?”
饺饺认真想了想,将自己腰间挂着的小金锁摘下来,放进温琼华手心,
“这个赔。”
那是宇文擎前些日子刚命人给她打的,整个庸国独一份,小姑娘喜欢得连睡觉都舍不得摘,
温琼华看了一眼她满脸不舍,却又努力装作大方的样子,心里一软,
“金锁你留着。”
“可是……”
“罚你今日重新种一盆花,自己挖土,自己浇水。”
饺饺眼睛一亮。
“好!”
谢临渊却在旁边慢悠悠地补充:
“再罚你三日不许碰剑。”
饺饺脸上的笑立刻垮了。
“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