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饺被挤在中间,立刻抗议,
“爹爹太大了。”
“你可以出去。”
“不要!”
包包没有说话,却默默往母亲身边靠近了一些,
谢临渊低头,看着怀中这一大两小,只觉得心口某处柔软得厉害,
曾经,他从不敢奢求这样的清晨,
不敢想自己会有妻子,有孩子,有一座真正属于他的家,
更不敢想,睁开眼时,没有鲜血,没有追杀,没有阴谋算计,
只有女儿打碎花盆,儿子天不亮便偷偷读书,还有妻子困倦地依偎在他怀中,
这些细碎得近乎寻常的吵闹,反倒比世间所有权势都更让他眷恋。
可眷恋归眷恋,
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说清楚,
谢临渊抱紧温琼华,垂眸看向两个孩子,神情难得严肃,
“爹爹问你们。”
包包和饺饺一同抬头,
“在这个家里,谁最重要?”
饺饺想也不想,
“娘亲。”
包包认真点头,
“娘亲。”
谢临渊脸上的笑容凝住,
“那爹爹呢?”
饺饺掰着小手指算了算,
“娘亲第一。”
“哥哥第二。”
“饺饺第三。”
她停顿片刻,冲谢临渊露出一个十分乖巧的笑,
“爹爹第四。”
谢临渊:“……”
包包想了想,觉得妹妹这样排列不太妥当,
他主动纠正:
“不能这样算。”
谢临渊眸光稍缓,
到底还是儿子懂事,
下一刻,便听包包一本正经地道:
“娘亲第一。”
“我和妹妹并列第二。”
“爹爹第三。”
谢临渊脸上的神情彻底淡了,
很好,
比方才前进了一位。
温琼华已经笑得说不出话,
谢临渊将脸埋进她颈间,低声道:
“夫人可都听见了?”
“嗯。”
“我在这个家里,竟只能排第三。”
温琼华忍着笑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那怎么办?”
“除非夫人亲口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