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改这栋楼比较麻烦……是什么意思?”
&esp;&esp;陆明漪若无其事地应:“哦,这栋楼我从原房东那买下来了,现在改你名字。但你真要选这里做婚房?不改了?”
&esp;&esp;谢晚菱脑袋冒烟。
&esp;&esp;callie放下最后一叠文件,关门之前鼓舞她:“加油啊谢小姐,这里所有文件,你签哪份,boss哪份资产就属于你,一定要掏空她啊。”
&esp;&esp;谢晚菱:“……”
&esp;&esp;面对满屋的文件海,她现在突然有点分不清,到底是掏空陆明漪的身体比较简单,还是掏空陆明漪的钱包比较简单。
&esp;&esp;她拿起房产那堆协议翻了翻。
&esp;&esp;陆家是上世纪投资坤城最早的一批港商,投资地块、商业项目和房产数不胜数。
&esp;&esp;坤城每个区中心她听过的商场、写字楼和别墅,都在这协议上看到一部分。
&esp;&esp;港城部分就更夸张了,不仅有陆家老宅,陆明漪个人继承的卫家公馆,还有半山别墅等一堆豪华知名别墅区,或者叫庄园更合适。
&esp;&esp;这还只是两座城市的房产。
&esp;&esp;谢晚菱发誓她还不小心瞄到了国外某港口和什么岛的股份协议。
&esp;&esp;港口……岛屿……
&esp;&esp;她极限的想象力也顶多到私人飞机、游艇、酒庄和葡萄种植园之类的程度。
&esp;&esp;谢晚菱又开始头晕,只是分不清自己是晕字还是晕钱,她放下钢笔,趴到餐桌上:“能不签吗?”
&esp;&esp;陆明漪重新把她抱进怀里,揉了揉她还贴着纱布的手背:“右手刚打完针,确实不适合做这么累的活。那先放着,等你好了再慢慢签。”
&esp;&esp;谢晚菱将脑袋压在她肩头,咕哝撒娇:“姐姐,我不是指这个。”
&esp;&esp;陆明漪思索片刻,哄她:“看太多看烦了?那先挑比较重要的,婚房、维宁股权,先把这两样签了好不好?”
&esp;&esp;谢晚菱瞳孔地震,怎么还有维宁股权?!
&esp;&esp;想到陆澄为了股权拼死干项目的样子,对比她现在连签名都嫌累的模样,谢晚菱莫名觉得自己有点凡尔赛了。
&esp;&esp;但是她真不想要!
&esp;&esp;谢晚菱怀疑她要是签了,下次她高空跳伞,身上绑的就不是降落伞包,而是维宁集团的股市k线。
&esp;&esp;她不要当维宁股民的千古罪人啊!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决定用另一种方式转移陆明漪注意力,捉起女人掌心,搭上自己的腰,她嗓音轻颤:
&esp;&esp;“姐姐,我有点……热。”
&esp;&esp;陆明漪隔着浴袍,握上盈盈细腰,几乎瞬间就想起昨夜掌控住女生膝弯的感觉,她很确定,她只要一只手就能将人压在怀里,无处可逃。
&esp;&esp;黑眸翻滚出幽暗,她声音微哑,低头贴向女生额头:
&esp;&esp;“是想洗澡?你还有点低烧,不能——”
&esp;&esp;话没说完,唇上一热。
&esp;&esp;谢晚菱温热双唇贴来,刚想深入,想起自己是病患,可能会传染给陆明漪,到时她们俩真就陷入互相照顾的循环了。
&esp;&esp;她撇开脑袋,小声解释:“现在不能亲,会传染你。”
&esp;&esp;陆明漪呼吸一重。
&esp;&esp;不能亲还主动亲她?挑战她忍耐力吗?
&esp;&esp;握上细腰的手背青筋浮现,黑发女人呼吸仿佛也已经被染上滚烫,她眼睛闭了又睁,足足半分钟,才从喉间挤出低哑的“嗯”。
&esp;&esp;倒不是怕传染,她体质比谢晚菱好太多,比起小孩年纪轻轻体检报告一堆红色指标,陆明漪堪称强壮如大象。
&esp;&esp;她还在平复冲动,怀中娇软身躯却开始左右轻晃,陆明漪以为她坐得不舒服,刚想帮她调整,那双软唇又凑到她耳边:
&esp;&esp;“但我听说……发烧时人会很热,很舒服,姐姐想试试吗?”
&esp;&esp;陆明漪:“!!!”
&esp;&esp;黑眸腾起欲。火,她一瞬间险些控制不住掌中力道将人掐疼。
&esp;&esp;沉沉黑眸朝怀中人看去,她似恼又似无奈:
&esp;&esp;“你听谁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身体不想好了?”
&esp;&esp;谢晚菱输液之前她刚帮人上好药,陆明漪还记得她肩膀肌肉拉伤的青痕,心口近乎破皮的肿,手腕、腿侧也处处是红……
&esp;&esp;陆明漪不敢想这种情况,谢晚菱还让她放肆的后果。
&esp;&esp;心疼与欲。望交织,她在水深火热中,听见女生失望的“哦”声,像是彻底没辙,将下巴抵进对方肩窝,灼热气息都洒在里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