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州既下,后续事务却还千丝万缕。李敬行带着伤和魏州前来赴任的新州佐一起清点了城防府库。二月初,在太行山里两方人马正剑拔弩张地对峙时,他也领着残部悄然退回了魏州。
李绍威给了他两个选项,一个是遥领邢州刺史,二个是给他五百人的编额,作为节度使特制的亲随都,开春后由他自己挑人立营。
李敬行立刻单膝点地谢赏,选了二。
李绍威看他:“新营头,准备叫什么名号?”
李敬行抬头,神色沉稳,显然是早就想好了。
“回义父,”他恭谨道,“银枪校节都。”
李敬行的伤,说重也不重,于内腑无碍,但从前胸到左肩到后背大块皮肉焦黑溃烂,军医刮死肉的时候叮嘱他,这有化脓溃敛、导致高热的风险,须得小心。幸而李敬行身体强健,生肌结痂度快,回魏州的时候已经好了许多,只是动作不能太大以免血痂崩裂。这倒没什么,受罪的还是夜里,他前胸后背都是伤处,根本无法平躺,数日以来晚上都是坐靠着软枕阖眼。
新生的皮肉钻心的痒,李敬行坐不住,上身赤裸只缠细布,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忍受这种血肉深处难耐的疼痒。
这种滋味他其实并不陌生。李敬行想起冬初那几场雪中的何钰,那些日子他难以表述的心思沤成细细的倒钩,在五脏六腑里日夜刮挠。见她、抱她、听她说话,这痒便能化解,但一旦远离了她,隔开百里,那股痒痛就又作起来,比皮肉的痒痛要熬人得多。
他想到这里,停住脚步,在无人的屋子里,慢慢笑起来。
何钰特地脱了鞋,蹑手蹑脚地摸到门边,掀一角帘子往里悄悄看,却刚好撞到这一幕。李敬行就在外间站着,两个人对望着,都没说话,只有目光胶住了。
何钰记起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于是重新板起小脸,撂下帘子,径直走到他跟前。但指责的话还没出口,便看清了李敬行满身的细布,和那双一瞬不瞬锁着她的、烫的眼。
她脸上的冷硬蓦地垮了个干净,眉心一蹙,眼泪吧嗒吧嗒砸了下来。她伸手把他拉进里间,将人按坐在榻上,隔着裹布用指尖虚虚摸他渗血的绷带边缘,过了半晌,咬着牙在他腰腹上推了一把:“你不是答应过我吗!”然后说一句推他一下,到最后气急败坏地起身,作势要走。
李敬行先是一声不吭,任她骂。看何钰起身,他猛地伸出右手攥住她的手腕,将人拽回了身前。没等她站稳,男人结实的长腿顺势一收,像铁铸般将她的腰胯死死绞困在腿间。
他低头,将脸深深埋进她温软的怀里,哑着嗓子低低说了一句:
“六娘,我好疼。”
何钰一下子软了。
她伸手轻轻抱住他的头。李敬行抬起脸,寻着她的唇吻上去。眼泪咸涩,唇舌滚烫。
何钰被他绞在腿间,顺势屈起膝盖,跨坐到了他紧绷结实的大腿上,然后伸手到自己腰间。外袍、罗衫、纱裙……流水般一件件从身上褪落,无声地堆迭在两个人紧贴的脚踝边。待最后一丝布料落地,那具白腻温软的艳冶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敞在了他眼底。
“我……我好想你……”何钰一见他,这些天积压在骨子里的勾当全翻了上来,小腹深处一阵阵酸,又热又馋。她难耐地坐在他腿上扭腰,那两瓣湿漉漉的屄肉隔着衣料贴着他紧绷的腿肉,滑腻腻地前后碾磨,把衣料濡得湿皱。
李敬行的喉结剧烈滚动,他下意识想力起身,将她抱到榻上,却被何钰阻止。
“别动……”她眼睛还湿着:“你背上的伤怎么能躺。”
她跨坐到他身上,白腻的大腿肉颤颤地紧贴到他腿侧。然后避开他前胸,低头去褪他的裤子。一根粗长狰狞、烫得惊人的物事如铁杵般弹跳而出,抵在了她柔嫩的腿心里。那根东西早已硬成深红,茎身上青筋盘虬,顶端泌着一点清液。
何钰看着,还没怎么着,腿心已经湿得不像话,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两人贴着的皮肉都浸得滑腻。
她一只手撑着他的腰腹,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性器,用自己饥渴的穴口在上面来回蹭。那花唇又嫩又湿,一下下嘬吻着那红色跳动的冠状。男人性器的热意刺激得花穴痉挛着吐水,淫液淅沥沥往下滴垂,拉出暧昧的银丝。
明明馋得连水都兜不住了,何钰却偏偏还要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的六娘,怎么能这般痴缠又这般可怜呢?
李敬行真想将她狠狠按住,连皮带肉地好好揉搓,直揉得她浑身软透,化成一滩春水。可惜现在,他只能朝她泛滥的腿间伸手,指腹挤入那道肉缝,揉搓她肿硬的花核。
何钰“啊”地一声,一大股淫液漏到他手心,再也撑不住,扶着他的右臂,慢慢往下坐。
他一点一点被吸进她的身体里。她的花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绞着他。
“呜……七郎……”何钰又胀又爽,呻吟着将他的性器艰难地吞了一半,眼前白,喘息着坐不下了。
李敬行脊背绷得死紧,低低说:“……六娘,我好想你”,然后两只手从她腰侧滑下,托捏住她丰腴雪白的娇臀,粗粝的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往下一按——
“啊——!”
伴着一声拔高的媚叫,“扑哧”一声水响,那根粗硕的阳物直直破开重重软肉,被她齐根吞入腹中,顶端重重碾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上。
何钰浑身剧颤,被肉棒肏得小腹凸起,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来不及缓口气,李敬行那只不容抗拒的手已经牢牢掐着她的臀瓣,托着她半悬起腰肢,又重重地砸坐下来。
啪。啪。
那根粗硬的长物在她体内悍然破开重重软肉,每一下戳刺都又深又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凶悍,枪枪直捣最深处的花穴,直把那层层迭迭的媚肉研磨得烂熟,逼得她只能丢盔弃甲地哭喘。水声“咕叽咕叽”,越来越响,黏腻的交合处,淫液被打成翻涌的白沫,顺着他的腿根流下,沾到腰腹上。
何钰明明坐在他身上,却感觉被抛在巨浪里。李敬行的手牢牢控着她的胯,随着性器凶悍的顶弄,她被高高抛起,又重重砸下。偏偏她不敢去搂他带血的胸背,上半身无凭无靠,那一截柔若无骨的细腰和凝脂般的双乳只能不受控制地上下乱颤,在半空中颠荡出极其淫荡的肉浪。
她浑身上下找不到半点借力处,两人之间唯一的连结,便是底下那处死死嵌合的泥泞。
她只能娇泣着,任由体内那根唯一的“支柱”在最深处进行暴戾的挞伐。花心被迫将那滚烫的巨物吞得更深、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