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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钢来到红梅婶儿的家,红梅婶儿的房子上贴着白色的对联,客厅里挂着孙梁栋的遗像,整个房间一片白看起来肃穆又圣洁。
“红梅婶儿,煤矿的抚恤金下来了。”赵钢冲着里屋的红梅婶儿喊道。
红梅婶儿没有答话,她躺在里屋,精神颓丧,孙梁栋的死亡给她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赵钢见红梅婶儿没有回音,怕她想不开,连忙推门而入,穿着白色素服的红梅婶儿眼睛里满是红血丝。
赵钢安慰道,“红梅婶儿,逝者已矣,这都是命,你不要太伤心,太难过。”
红梅婶儿抹了一把眼泪,摸着自己鼓起的肚皮,幽幽叹息道,“赵钢,你说,梁栋是不是因我而死。”
“红梅婶儿你怎么会这么想呢,那是矿难坍塌,意外事故,而且是梁栋叔非要去的,结果把命留在了那里,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赵钢拍了拍红梅婶儿的肩膀。
红梅婶儿俏脸掠过一丝不忍,“可,可如果不是因为我怀了孕,孙梁栋也不会那么着急去赚钱,他那些日子天天嚷着要让孩子出生以后过上好日子,可现在,他,他是看不见了!”
赵钢知道红梅婶儿很自责,无论怎么说,她都做过对不起孙梁栋的事情。
“红梅婶儿,话不能这么说,梁栋叔这人你是知道的,他本来就喜欢钱,为了钱他能跟李二栓和刘老二这种人走在一起,完全没有顾忌任何后果,我说句难听话,这次事故有一部分,是他自作自受。”赵钢说道。
红梅婶儿闻言娇躯一颤,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你,赵钢,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呢!不管怎么说,他以前对我都很好,他为了给孩子赚营养费,抚养费,才冒险去挖的矿。”
“红梅婶儿,梁栋叔在外面是不是另外找了人?”赵钢发出了灵魂问话。
红梅婶儿脸色微微变化,默默点头。
“他是不是在池欢的面前说过,如果你还不能怀孕的话,就把你撵出去,让池欢住进来?”
红梅婶儿身子一颤,再度点头。
“梁栋叔是不是经常对村里的留守老人坑蒙拐骗,低买高卖?”
红梅婶儿顿时不说话了。
“可,可是,”
“没有可是,他死了,一切也就跟着结束了,红梅婶儿,你完全没有必要自责,你当务之急是保重自己的身体,你肚子里还怀着我们两个的孩子。”赵钢眷恋的盯着红梅婶儿微微拱起的肚皮,心里掠过一丝血脉相连的感觉。
红梅婶儿经过他的开解,想通了不少,她轻咬着嘴唇,颤着嗓音道,“赵钢,我们在一起是不是对不起梁栋的在天之灵?”
赵钢一把将红梅婶儿充满弹性的娇躯抱在了怀里,一本正经的道,“红梅婶儿,梁栋叔在天之灵绝对希望你幸福,而不是让你为他守寡,我们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梁栋叔看到肯定会含笑九泉!”
红梅婶儿的性子本就单纯,听到赵钢的话,虽然有些不太敢置信,但压在心头的压力却少了不少,她依偎在赵钢的怀里,精神却越发恍惚。
是不是她贪心,太自私了?
明明对孙梁栋没有感情,却仍旧跟他待在一个屋檐下,享受着他劳动所带来的成果,却跟别人搞在一起生孩子。
各种复杂的想法在脑海浮现,她顿时陷入了无限的自责和悔恨之中。
她挣脱了赵钢的怀抱,正色道,“赵钢,你,你回去吧,从现在开始,我们尽量不要再见面,梁栋刚走,我要为他守灵,你在这里,村里的人会说闲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