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落菊和枯兰二人也跟在赵厌离身后往外走。
徒留暴躁狼狈的张以宁,与哭哭啼啼的巧娘在屋中。
张以宁喘着气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两圈,最后转身狠狠踹了床一脚,心中暗骂赵厌离养出来的下人就是胆大包天!
一个二个都快骑到主子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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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赵厌离走到马车前,颔首,润白脸颊被光照的金灿灿的,莲瓣般淡雅的眸子微睨陈熙一眼,对陈熙说道:“赶车,回府。”
“夫人……”见赵厌离就要上马车,陈熙凌厉眼眸低垂着,压低声音,略带委屈地说道:“我胳膊还疼着。”
闻言,赵厌离回眸看她,平静道:“胳膊还疼?”
陈熙抿直唇,可怜地点点头。
赵厌离:“我还以为你自己撞的不疼呢,原来也疼?”
“……”
此话一出,陈熙虎眸眨了眨,立马无辜地说道:“夫人,我这就赶马车。”
说着,她抬起自己撞到墙的那只手臂,想要扶着赵厌离上马车。
赵厌离仔细扫过她的手臂,见她确实什么事都没有,才将手放在她手中,轻轻借力走上马车。
随着她的动作,水蓝色牡丹花纹大裙摆在半空中翻飞。
犹如一条流淌的溪流,溪流之上浮光跃金,银白牡丹花好似活过来般徐徐盛开。
陈熙看着她的裙摆,似乎闻到了牡丹花的香气。
“夫人。”陈熙忍不住问道:“破旧之处再也不会让您回头了对吗?”
站在马车上的赵厌离顿了下,背对着陈熙,略微点头,这才进入马车中。
而陈熙得了赵厌离的保证,赶着马车回府的路上,只觉路边芙蓉花开得正盛。
正香。
微风吹过,芙蓉花树沙沙作响,花香裹挟着花瓣飘下。
像一场粉白的雨。
有一朵小小的晕染着粉白,还未绽放的芙蓉花花苞,落在了她身上。
陈熙垂着那双锐利精亮的虎眸,眯着眼看着这朵花。
这花苞还太小、太嫩。
她的手背上略微浮现出几道青色痕迹,指节泛红,指腹克制着力道,将柔。嫩的芙蓉花苞捏在手中。
只那么轻轻揉了揉,花苞的尖端便开了个小口。
指尖拨开花苞,粉白花。心露出,修长手指带着扭曲见不得光的爱意轻抚着,碾着花。心。
马车来到县令府大门,赵厌离一走出马车。
所有光彩便笼罩在她身上,让天地失了颜色。
陈熙眼眸不受控的锁定住她,目光沉沉。
手指间的芙蓉花苞被揉出汁水,为她指尖处覆上一层香甜的湿腻。
花苞在她手中细颤。
当赵厌离看她时,她将花苞紧握于手心,任由花瓣上的汁水涂抹她的掌心。
她感受着湿津津的触感,眼神晦涩炙热,唇边勾出笑,对赵厌离说道:“夫人,我们一起,回府。”
夫人,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她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