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婵,你想不想去?”
邬家姑娘这时候也吃完了,脑中思索,不禁问。
“诸武擂台?可是各大营地都会参与的比斗?”
丫头点了点头。
“正是,听说邬家军也派了代表,今年过来的人叫什么来着……似乎叫作顾谌?”
这事邬婵知晓一二,眉目从容,温柔回道。
“来时听顾大哥提及,略有耳闻。”
对方索性大方。
“那就好,既然都是熟面孔,你不如也去观望一番,行吗三兄?”
萧拓吃得快,只觉耳边叽叽喳喳不见消停,面色无波。
“想去就去。”
她高兴极了,口中欢快。
“真的吗?太好了,我最喜欢看男子比试武艺了。”
男人自是清楚小妹的意图,闻此打量一番,忆起某些事,严肃挑眉。
“你的剑近来练得如何?”
萧沅沅乐呵回禀。
“李叔叔夸我舞得极佳,连吴小六都不是我的对手。但是母后好像不喜欢,说女孩子舞刀弄枪不像话,将来不好找婆家。”
他略停顿,淡淡道。
“让你大皇兄替你斟酌。”
丫头咀嚼话里的意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指赐婚,诧异。
“哦?这样……那岂不如三兄和小婵这般?那我可要挑一挑了。潇洒俊逸,不是玉面郎君我可不要。”
说完眼神不住在二人身前打转,邬婵被瞧得不自在。领悟其深意,默默端起杯子饮了一口。
某人知道她喜欢小白脸,懒得接话。
捱过一阵,仆人呈上饭后甜点,多是女孩子爱吃的品种。长宁郡主食得满足,填饱肚子。见饭厅鸦雀无声,接着又问。
“三兄今晚会留在府邸歇息吗?”
萧拓此刻已经起身,拿起皮护套在手腕上。
“我有事,回营一趟。”
她顿觉惊讶。
“啊?这么晚了还要出去?您可真是个大忙人。”
语毕与邬婵对视,满脸不解。
话虽如此,他也并非刻意装忙。只是那支才将集结的军队需要立规矩,他不得不亲力亲为。
姑娘领悟,搁下瓷杯支起身。屏了屏,小声关切。
“王爷奔波辛劳,切记保重身体。”
“嗯。”
男人简短应下。
随即看了她一眼,冷声勒令。
“苏晋,替邬姑娘寻位大夫。”
听出话中所指,她眸光闪烁,赶紧婉拒。
“不必了王爷,我落水后一切无碍,饮些姜茶便是。”
萧拓停顿,目光自下而上,不再吭声。
她礼貌颔首一礼,唇角挂了笑。
交代完所有事,他转身走了出去。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自某人离开后,座位上的萧沅沅默不作声回望,只觉兄长的态度好像有些奇怪,尤其对着邬家姑娘。
如果她品得没错,似乎隐隐有些温柔。虽然言语简短,可跟以往的作派完全不同。带着纵容,还有男人对女人的特殊意味。
这般琢磨,丫头再度望向捧着茶杯的邬家小姐。直到她静静抬眸,二人眼神交汇。
思绪不禁回想到傍晚落水时的场景,同为女子,连她都忍不住多看两眼。那身段,还有胸前裹得饱满的娇盈。内心感叹,简直是不折不扣的小美人。
她暗忖着,呆愣愣的模样看得邬婵不解。以为她哪里不舒服,让红袖端来一碗姜茶。又安排管家拿了些御寒药品,耐心看着她服用。
白日折腾许久,临到这刻倒显疲乏。彼此轻聊两句,决定早早安置。于是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她们不一会儿就回到房中准备就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