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夜太深,回的唐捐那儿,唐捐一进屋就喊,忘把荷叶鸡放冰箱了,张万尧说他放了,唐捐问他跟祁老说了没,他摇头,唐捐说你不告诉他光放进去有什麽用,张万尧说就你师父那鼻子比狗都灵,早闻到了。
然後肩膀就挨了一拳。
俩人身上一股火锅味,洗了澡,相拥而睡,唐捐睡到两点被噩梦惊醒,一个人爬到阳台吹风,没吹几分钟就被人抱了回去。
唐捐刚刚吹了冷风,浑身凉飕飕的,张万尧把他往怀里揽,炙热宽厚的胸膛贴着他冰凉的背,好似熔岩遇见冰山,他刚刚狂跳的心慢慢平稳。
“张万尧,我以後都不管你了,你随心做事,就做你自己。”
唐捐身子热了,手还是冰的,抓过张万尧的手贪婪地吸收他所有的温度。
“小猫儿。”
张万尧以为自己也会等来一声把人骨头都能叫酥的喵呜,结果等来一句,不准叫,语气还凶巴巴的。
“怎麽,祁二叫得我叫不得?”
张万尧心里的醋意都要溢出来了,小崽子还继续往上泼。
“不一样。”
“都是师父有什麽不一样?”
唐捐食指在张万尧的掌心来回划拉,嘴角一动:“小猫儿是祁老专门给我起的小名,他说我就跟猫一样,聪明又调皮,还贪吃,这是独属于我俩之间的称呼,你就别跟着凑热闹,行不?”
张万尧大脑飞速运转,半天没想出一个叫得出口的小名,算了,还是唐捐吧。
“你刚说不管我了,什麽意思?”
“让你戒烟戒酒,是我太着急了,没顾及你的感受,对不起,昨天也不该说你不礼貌,你活了四十多年,眼看就五十了,有自己的为人处事之道,以後你怎麽舒服就怎麽来,开心就行,我不管你。”
唐捐的认错反思在张万尧看来就是变相的控诉,把人又往怀里揽了一寸,舌尖在他冰凉的耳廓来来回回舔,贴着他耳垂说:“说好了下半辈子都归你管,你跑不掉。”
唐捐耳廓直痒,耸了耸肩膀:”可拉到,你戒个烟,都成蓝庭嘴里的疯子了,我再管这管那,你受得了吗?”
张万尧一口咬住唐捐早已发烫的耳垂,在他耳边窸窸窣窣:“受得了,我乐意,别听蓝庭在那放屁,他就是嫉妒。”
唐捐被咬疼了,咧着嘴“嘶”了一声:“嫉妒你头疼失眠去跑步,还是嫉妒你喝不了酒被人嘲笑怕老婆?”
张万尧松了牙齿,舌尖直往唐捐的耳朵里钻:“他是嫉妒我有人管,还能管得住我。”
头一次见人把怕老婆说得这麽理直气壮的,唐捐哭笑不得:“江存说你买了戒指,藏哪儿了?”
张万尧黑眸一紧,身子又贴了上去:“时间到了自然给你,别急。”
唐捐转身,跟人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笑着看他:“你不会是要求婚吧?”
张万尧直接上嘴咬他的鼻尖:“求个锤子,你一直都是我的。”
唐捐直接回咬:“别他妈再动了,昨天刚做过,不要命了?”
“要命干什麽?要你。”张万尧垂眸,嘴角一动,“饿了要说,别总想着忍,会憋坏的。”
老东西的手一点儿都不安分,唐捐嘴上还是犟:“我不饿,睡觉,别再动了。”
小崽子睁眼说瞎话,张万尧笑了,唐捐身子彻底放松,由抗拒变享受。
张万尧扯了纸巾帮他擦干净,把他重新揽入怀里,掌心裹着他汗淋淋的後脑勺,低头吻他的唇角,看他发红的眼眶,嘴角一动:“以後饿了要说,我又没死,别老自己弄。”
唐捐吸了吸鼻子,不应。
张万尧最见不得他这副总为别人想的样子,低头咬住他的唇,把人揉进怀里狠狠吻。
老东西的吻来的凶猛霸道,唐捐想换气都难,不停拍他的肩膀说不要了,快窒息了。
张万尧没听到想听的回答,吻得更凶。
唇舌来回交缠,唐捐哭了,温热的眼泪跟张万尧的脸颊相贴。
听到怀里人的抽泣,张万尧这才松了嘴,双手捧着小崽子的脸颊,问哭什麽?
唐捐不说话,把头埋进张万尧颈窝处,半晌才吭气,困了,睡吧。
折腾得太久,张万尧也有些累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怀里人又往前拱了一下,他嘴角一动,吻他湿润的眼角,就这麽睡了。
周六住院这一周,可把沈枳给忙坏了,天天做好吃的让小元给送去,海陆空都给集齐了,还炖了乌鸡汤,张万尧把周六送到医院就光带了条狗,沈枳担心它不熟悉环境,各种磨牙的玩具玩偶都送了过去。
小元送完东西回来传达医生的建议,说狗做完手术胃肠功能比较敏感,不能吃太杂的肉类食物,容易消化不良,周六现在都软便了,不能再喂了。
沈枳听了更难受,说人做了手术也得大补啊,怎麽狗不行呢。
小元说人的肠胃咋能跟狗一样呢,不能乱喂。
周六不在,翠花也跟着闹脾气,不好好吃饭,白天坐在大门口一直眼巴巴望着路口的方向,成望夫石了都,到了夜里就趴在它跟周六的毛毯上发呆。
给沈枳急坏了,说它总不吃饭,肚子里的小狗崽子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