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闲止如此火急火燎,定是恨意勃发,要去将那仇恨榜榜首置于死地。
荆平仲冷眼旁观,等着杀兄仇人被毒杀的惨状。
虞府尊闪电般冲了上去。
虞府尊面色阴沉地朝着连行淞伸出了索命魔爪。
虞府尊一把抓住连行淞的手腕,即将要将毒雾真元从脉搏命门灌入四肢百骸,让他凄惨死去。
荆平仲狂喜。
……等了又等。
虞府尊从袖中乾坤袋拿出一枚金色……唔,定是毒丹!凶神恶煞喂给连行淞。
连行淞毒发……没毒发。
醒了?
荆平仲:“?”
连雪河差点两脚一蹬去当他的爽文大男主,好在系统扫描,只是犯了低血糖。
——那辟谷丹太难吃,他想等着回到太伏道宗吃午饭,所以早上只垫吧了半块腻死人的糕点,加上被地动山摇的动静震得脑瓜子嗡嗡的,差点晕过去。
连雪河幽幽转醒,映入眼帘就是一张青面獠牙、满是血污的恶鬼脸。
连雪河:“……”
Hp-10。
连雪河保持着冷脸。
假魂却已吓飞出去,围着药侍傀儡嚷嚷:“护驾!护驾!”
殷裁任由“白色塑料袋”在脑袋上乱飞,迅速赶回来,一把将雪地上的连雪河单手揽入怀中。
虞闲止垂眼,伸手一掐将毒雾收回,又是一抬手,万仞冰界被顷刻打碎。
荆平仲眉心一烫,宝器钻回眉心,沉着脸看向前方。
虞闲止又疯了?
仇敌当前,为何不动手?
虞闲止一语不发,抬步走向知机楼,伸脚一踢,那几乎被炸毁的马车顷刻动了起来,损坏的神仙木自动修补,没一会就恢复如初。
四周所有人都在看他,唯恐他再暴起杀人。
虞闲止做好这一切,偏头若无其事看向连雪河:“刚才说要回家?虞宁府,还是太伏道宗?”
连雪河:“?”
申请翻译。
刚才不是在喊打喊杀吗,怎么忽然又开始小清新剧情了?
“哎哟。”殷裁察觉到连雪河的困惑,单手将连雪河横抱着挂在自己脖子上,笑眯眯地“翻译”,“虞府尊是打算将我们全都杀了送回老家?太客气了太客气了,我们死这儿挺好的,清净。”
虞闲止眼皮一动,看向连雪河:“墨春虚的傀儡,里头有你的假魂?”
连雪河察觉此人好像变了态度,应该是神智恢复不再想着杀人了,下巴一抬,用鼻尖瞪他,表示滚,关你屁事。
一侧的荆平仲匪夷所思望着,心中一阵阵打突。
什么意思?
虞闲止虽和连行淞是同窗,可十几年前两人决裂闹得整个三界人尽皆知,更何况还有筑长城的恩怨,虞闲止这就……不追究了?
荆平仲抬步上前,试图提醒:“虞府尊,筑长城……”
虞闲止冷冷看来,语调森森:“滚。”
荆平仲被这股气势吓得后退几步,错愕看他。
“你该庆幸你姓荆。”虞闲止抬手将昆仑其他弟子的毒解了,冷声道,“三息之内离开,否则就留在这儿吧。”
荆平仲被这股煞气逼得心口一紧,回过神后,脸色难看至极:“虞府尊,虞宁府筑长城失窃,您广发三界搜寻令,我只是……”
虞闲止说:“三。”
荆平仲:“……”
疯子!
荆平仲知晓昆仑主的名号只能保他一次,再耽搁下去虞闲止真的会杀人,咬着牙冷冷瞪了连雪河一眼,带领弟子飞快离开。
荒原恢复宁静。
虞闲止再次转身,就见药侍傀儡已抱着连雪河上了知机楼。
陶消还伤着,和他对视后眼底浮现一抹忌惮,立刻一甩马鞭,机关马撒开蹄子狂奔,溅起的灰尘扑了虞闲止一身。
虞闲止留在原地,注视着马车逐渐远去。
陶消几乎把鞭子甩出花:“驾!驾!快走快走!”
虞府尊脑子时好时不好,失去神智时逢人就取人性命,清醒时经常处于出神状态,得趁他混乱时赶紧跑,否则被追上又得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