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师弟是第一个呢,太伏史上用时最短的魁首!”
连雪河也没什么得意的,毕竟是卡失忆的bug。
要不然就二条说他什么“崩溃自杀”,就算是奸人所害定然也不是一段什么美好的回忆,那些积攒的恐惧和欲望八成能绊他一跟头。
不过现在过关了就是好事一桩。
连雪河放松下来,和二条道:“殷裁现在在做什么?”
二条:【他好像在找人?】
连雪河蹙眉:“找谁?”
【不知道,反正就干找,一边按心口一边找。】
连雪河不懂他又犯了什么病,估摸着昨天得罪了他,现在要报复回来。
他头疼地按住眉心:“他现在什么修为?”
二条:【九重境,伪装成五重境。十九岁的五重境,如此天赋异禀,只要他想肯定能入太伏学宫。】
连雪河听出来二条的话外之意,心微微一沉。
只要殷裁想,也随时都能把他弄死。
***
今年学子颇多,温落木一人忙不过来,便传讯让太伏学宫派人支援。
殷裁双手环臂,懒散靠在柱子上等待,他不是耐心足,而是去搜寻昨晚遇到的那个最温柔的、赛半仙卦象上最符合的人。
殷戍在一旁闭眼,用意念在脑海里连剑招。
殷裁正地毯式搜索,忽地眼眸一眯,心脏又剧烈跳动了下。
“殷戍。”
殷戍眼睛睁也不睁:“主上又爱上一个?”
殷裁心脏的确在动,却并不是前三次的心悸或剧痛,而是真真切切感知到一股涌上心头的强烈情绪。
那是怨恨、戾气,和无法控制的敌意。
不远处有人身着白蓝道袍翩然而来,少年面无表情行了一礼,拿出数个测试灵根的新法器摆放成一排。
周遭的人全都双眼放光。
“他啊,听说是两年前的魁首,顺承府凌家……”
“记起来了,凌长风!”
“真是少年英才啊。”
殷裁阴恻恻盯着凌长风,冷声道:“之前那三个人我或许是见色起意,但此獠,我敢确信他肯定和我有仇。”
殷戍听到个稀罕的词儿了,不再是什么“心上人”“命中注定”,终于舍得睁开眼睛,顺着主上的视线看了过去。
凌长风面容冷峻,做事有条不紊,看着比温落木还要可靠,他一过来,测试的队伍明显比之前要快得多。
殷戍道:“何出此言?”
殷裁冷冷道:“我一见他,就想弄死他。”
殷戍贴心道:“有没有可能是人家比你受欢迎呢?”
殷裁:“……”
殷裁阴森盯着她,看起来要吃人。
“主上,忠言逆耳啊。”殷戍耸了下肩,“你自己换位思考下,你若是梦中那个人,是会选那个彬彬有礼气度温和的小郎君,还是主上这个动不动就掐人脖子的暴君呢?”
殷裁:“…………”
殷裁顿时把吃人的眼神收了回去。
正想着,凌长风念到殷裁的序号。
殷·壹仟贰佰伍拾·裁冷笑了声,大步走上前,不等凌长风说什么流程,直接将手在法器上一按。
砰的一声。
那新法器直接被殷裁磅礴的灵力给烧爆了。
殷裁收回手,拍了拍沾了点烟尘的魔爪,似笑非笑道:“你们太伏这法器也不怎么好用啊,才测了几个就坏了?”
凌长风瞥他一眼,公事公办道:“请前往温师兄处用石柱测试。”
殷裁嗤笑了声:“没用。”
凌长风眼神陡然阴冷了一瞬,漠然望着那人大步流星而走的背影,微微垂眼遮下眼底的厌恶。
殷裁重新测试灵根。
这次法器没有摧毁,再次出现一道强光直冲云霄——不过这次不像连雪河那样是柔和的白光,而是一股霸道至极的猩红光芒。
远远望去,像是一簇巨大的火苗,连天边都给烧红了。
温落木诧异望着殷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