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黎泽说完,程玉洁直接出口打断道:“我当然知道泽儿你怜香惜玉,但于公于私,樊晨和樊瑶都必定要委身于你,那倒不如,让为师来推一把。”
对于师父安排这方面的事,黎泽其实并没有什么异议,只是他也清楚,有些事,私底下说,和放在明面上讨论,不是一个性质。
私底下,迟夜姐可以是他的夜奴,可以在他胯下婉转承欢,夜夜笙歌,可是在明面上,她必须是那个清冷孤傲的迟夜仙子。
而程玉洁现在则是把这件事放在明面上讨论,黎泽心中觉得……这有些不妥,所以开口道:
“师父……我知道师父你是为了我……可……这件事……为何一定要议事厅内商量……”
程玉洁也听出了徒弟的意思,深深叹了口气:“因为没时间了,泽儿……不论是我,还是你迟夜姐,都算不出血神教主的未来,她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了天机。”
听到这个解释,黎泽反而更觉得迷惑:“樊晨姐和樊瑶姐……这事和血神教教主又有什么关系?”
一直和胡婉莹保持沉默的迟夜开口为黎泽解惑:“樊晨和樊瑶,她们两人需要化龙,而对付血神教主,我们需要八宗齐心协力,现如今要是能让她们二人突破,便又能增添一分胜算。”
黎泽沉默片刻,又问道:“血神教主……究竟是什么来头,就算除去崔姨和迟夜姐,师父和师叔两人都已经人仙境,就算那血神教主已经突破人仙境,难道师父和师叔还解决不了她?”
迟夜刚想开口,程玉洁却递了个眼神,抢在了她之前说道:“泽儿,我们要按最坏的打算来处理,是,血神教主目前还没突破人仙境,但一来她能屏蔽天机,我们找不到她的具体位置,二来……她布局三百余年,甚至不惜挑起人妖之战,这样的对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黎泽叹了口气:“好吧,师父……我知道了,但……如果以后还要谈这些事……我们还是私底下商议吧。”
程玉洁微微颔首:“既然是泽儿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以后我们私下讨论这些。”
听到这话,崔诗诗的目光便落在了黎泽身上,朝着情郎眨了眨眼。
黎泽侧头,看向程玉洁:“师父既然都已经把崔姨和迟夜姐叫来了,想必也已经给樊晨姐和樊瑶姐开了无法拒绝的筹码,要如何安排,不如现在就告诉我吧。”
程玉洁弯起唇角:“泽儿,你的樊晨姐和樊瑶姐明日便回秘密到访天剑阁,当然,对外宣称是她们二人闭关。”
“而我们在场四人……从明日起便会协助你……驯龙。”
听到这两个字,黎泽喉咙不由得滚了滚,他当然知道驯龙是什么意思……虽然作为修士,他觉得这样冒犯灵兽门的宗主不是太好。
但身为雄性……尤其是一个欲望正常的男人……他觉得自己根本拒绝不了这个提议。
见黎泽沉默,程玉洁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放心泽儿,师父和你保证她们都是自愿的,其他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准备帮你樊瑶姐化龙便是。”
程玉洁提议晚上在密室内再商议细节,对此众人都没什么意见,随后程玉洁便带着众人离开了天剑阁的议事厅。
胡婉莹和程玉洁有意离开,表面上是说要处理宗门事务,实际上是把空间留给崔诗诗还有迟夜。
迟夜借口说有事找程玉洁相商,随后便留下了崔诗诗和黎泽两人。
崔诗诗闲来无事,便打算去黎泽小时候修行、生活的地方转转,黎泽陪在她身侧,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
“崔姨……师父她……把这些事放到明面上说,你就一点想法也没有?”
崔诗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模样当真是明艳不可方物,惹得黎泽挪不开眼:
“这有什么想法?我和你双修,难道不是事实?”
“是……是这样没错……但……御仙决……”
“那你不说不就得了~外人也只当我们是道侣,羡慕你这个天剑阁嫡传弟子艳福不浅,只要你不说,谁又知道我们床笫之间的事呢。”
崔诗诗眨了眨眼,脸上的笑意也带上了些揶揄:
“还是说……泽儿你想让别人知道~原来灵药馆的医仙子~在你胯下是怎样的放荡模样~~?”
黎泽连忙摇头:“怎么会呢崔姨,我只是……怕你们委屈……”
“委屈……”
崔诗诗停在了原地,咀嚼着这两个字,随后笑了笑:
“原来泽儿你是这么想的……”
“没什么委屈的,不管是你师父,还是迟夜,亦或是我,走到这一步,是我们自己做出的选择。”
“不是因为成了你的仙奴,我们就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自怨自艾,质疑自己是不是托付错了人,怀疑自己的道途。”
“恰恰相反,我们都是出于对自身的了解,和对你的信任,才会走到这一步。”
“不然你真以为,就你的那些小把戏,那么容易就能把我搞到手啊?小坏蛋~”
黎泽挠了挠头,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当时他受媚毒影响,对崔诗诗确实是见色起意的成分要大过爱慕。
见他这般模样,崔诗诗忍不住伸手,轻抚着他黑发中掺杂的银丝:
“别把其他人都当瞎子,就算我们不说,难道其他人都看不出来,你真当左泉源和秦武他们心里没数?”
“其他人也一样,早晚会知道这件事的,你不可能瞒着天下人一辈子。”
“要是真怕我们委屈,泽儿你就好好修炼,努力提升境界,别让他们说你闲话。”
黎泽伸出手,贴在崔诗诗的手背上,用脸颊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
“我知道了……谢谢崔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