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湖路,七十八号。
我把车靠边停下。
小区很老,我刚熄火,就看见单元门口站着一个人影。
沈清秋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风衣,衣摆被夜风吹得飞扬,两手抓着风衣两侧,紧紧裹着自己,也路灯下缩成小小的一团。
看见我的车,她快步走了过来,我推开车门,夜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也吹得她额前的碎发向后飘了一下。
“冷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大晚上叫我过来,到底什么事?”
她脸颊浮起两团红晕,轻声道:“上去就知道了。”
说完转身就往里走,我跟在后面,看着她被风衣裹住的背影,实在想不出来,这里会有什么秘密。
我跟着她来到四楼,她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防盗门。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门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房间里很干净,窗户开着,夜风从纱窗里渗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动。
“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领地。”
她边说边走进房间,“整个彭城,只有我和我姐知道这里。”
我进入房间,目光扫了一圈。
沙发、书桌、书架,家具很少,但是房间很整洁。
视线最后停在了墙上,顿时微微一愣。
整面墙壁,从上到下,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画框。
我走过去,凑近了看。
第一幅画是张速写,线条还很稚嫩,画着两个小孩子蹲在沙坑旁边,男孩在堆沙堡,女孩在旁边伸手,像是想帮忙又不敢捣乱,画框右下角用铅笔标着一行小字:七岁。
我沿着墙壁往前走。
下一幅画里,女孩穿着蛋糕裙,裙摆蓬松得像一朵云,男孩站在她身边,手里举着一支冰淇淋,女孩仰着头看他,眉眼弯弯。
再下一幅,是高中时期的她。蓝白相间的校服裙,过膝的白丝袜,她坐在操场的台阶上,侧脸对着远处,手里捏着一枝刚折下来的花。
每一幅画都栩栩如生,我很难想象是这个小姨子画的,以前她办画展,我又不是没看过,那简直像狗爬的一样,哪像现在像是把记忆里的片段截取下来,笔力细腻而温柔,连光影的过渡都处理得很好。
我沿着墙壁一直走到最后一幅画面前。
画里是一条老旧的胡同,一个少年背对着画面,正挡在一个女孩身前,对面是几个虎视眈眈的小混混。
画里的女孩只露出半边脸,但那双杏眸里的惊慌和依赖,被描摹得纤毫毕现。
“姐夫,你那时候为什么不怕,他们手里还有刀?”沈清秋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声音很轻,没有感动,只有好奇。
我没有说话,那时候我年纪还小,刚上初中,从小在这个圈子里牛逼贯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根本没有把这几个小混混放在眼里。
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后怕,那一刀要是捅在心脏位置,也没有现在的顾清风了。
沈清秋没有等我回应,继续往前走。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从一幅画移到另一幅画。
到了走廊尽头,她推开一扇门。
房间不大,榻榻米铺满了整个地面,上面是一层厚厚的白色长绒地毯。墙角立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面干净得像一泓湖水。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墙上的画。
我站在那里,目光看向第一幅画上。
画里光线昏暗,一个少女穿着睡衣站在客厅里,身后紧贴着一个少年,少年的裤子已经褪到了大腿根,他的手臂环着少女的腰,下体贴着她的臀线,衣衫之下隐约看出两人身体即将融为一体的前兆。
我有些无语的转头看了她一眼。
沈清秋走到我身边,脸色微红:“姐夫,那天晚上我要是不推开你,你是不是就进来了。”
“额。。。。那个。。。”我有些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沈清秋的脸色也红的要滴出血,却还是继续小声道:“那次你都挤进去半个了,我后悔把你推开了。”
我有些无奈,那会就算不推开,我也会停下来,毕竟处女还是不一样的。
她带我走向下一幅。
画里的场景很熟悉,正是我的办公室。
少女坐在男人的腿上,包臀裙卷到了腰间,黑丝包裹的浑圆翘臀暴露在空气里,男人的肉棒给了个特写,正隔着丝袜顶进少女的臀沟,少女的手托着自己的一只乳房,将粉色的乳头往男人的唇边送,奶子还特地给了个特写,一对硕大白嫩的雪乳张扬跋扈。
这画面让我心理一荡,转头看向她。
她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外套,里面穿的居然是一身白丝JK制服,学院风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白衬衫被一对浑圆饱满的E罩杯奶子撑得绷紧,衬衫下摆扎在一条蓝色百褶裙里,裙摆下是一双被白色天鹅绒过膝袜包裹的纤细长腿。
我摸了摸鼻子,目光停留在她胸前,和画里对比了一下,倒是一点不夸张,这个特写有点写实。
见我看她的大胸,她红着脸瞪了我一眼:“怀姐夫,那天你隔着丝袜把我蹭尿了,”说到后面声音都有点颤抖,声音也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