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尧还在隔壁试营业的茶饮空间打杂,偶尔来找金灼,问东西怎么摆。
今天的团客是大城市退休的叔叔阿姨,金灼迎客笑口常开,开门做生意的时候,也会根据预约客人的年龄改变穿衣风格。
今天的一身很符合小镇文艺风,章鱼发尾用发网包在后面,耳环都是自己做的。
大概她刚才发消息的时候春风满面,一个客人阿姨问:“小老板有没有对象呀?”
金尧出来倒水喝,正好听到姐姐说:“有的呀。”
“哪里人啊?”
“本地人。”
“做什么的?”
“隔壁做灯笼的。”
“那我要去看看了。”
“好啊,不过她现在不在家,您不是等会就要走了?那看来赶不上了。”
老金笑着和小女儿金尧说:“你姐真是乱讲话,昨天说没对象,今天又有了。”
“上星期还说异地恋,每天不重样。”
只有金尧觉得不对,心想隔壁哪来的对象?
唯一一个符合对象描述的,性别也不对。
我姐难道不是直女吗?不可能啊。
网友说的不是开玩笑吗,姐姐一看就直女装姬。
她对月龙姐的喜欢怎么看都是对颜值的肯定,怎么可能会有其他可能。
老金打铁铺每天晚上九点闭店,每周三店休,这是金灼定下来的。
她要有时间做下一期拍摄的策划和店内铁片的图样搜集。
送走客人后,金灼盯着和荀胧的聊天框,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找她。
荀胧要她的车干什么?
她要出门?
还是这个车还有隐藏含义?
金灼想入非非,等着妹妹关门睡觉后,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关门翻墙。
老金早就回新街的房子去了,老妈最近跟团游,还有好久才回来。
金灼也洗了澡,睡裙没有袋子,她换了一身运动套装,把一次性床单塞进兜里。
鉴于荀胧之前擦手指,金灼还带了一盒指套。
她拍照发给荀胧:[等妹妹睡了,我就过来。]
荀胧点开图片就关了。
她桌上是她画了很久的灯笼图案,基本颜色就是红绿黑金黄,要达到爷爷的程度还有的练。
要心平气和。
但有人总让她心浮气躁。
她一字一句输入:[不做。]
[你没看懂吗?]
金灼已读乱回:[你不做,我做我的。]
她发了好几个可怜的黄豆表情,压低声音,“姐姐~行行好~”
“我会做安全措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