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清也看到了,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中郎将,这些便是我为你准备的大礼,你可还喜欢?”
陆惊从俊眸冷下来:
“砚清,你我自幼相识,我得提醒你一句,拐卖女子是死罪,即便你姑母是皇后,也是死罪。”
楚砚清拍了两下手,立即便有下人送来一个锦盒。
在楚砚清的示意下,陆惊从打开了锦盒。
里面放的是这十二个丫鬟的典身契。
陆惊从一张张翻过,只在看宋听月的身契时略微停顿了几秒。
等他看完把身契重新放回盒子里,楚砚清故意说道:
“看你生辰快到了,我好心送你礼物却反被污蔑,我是真伤心了。”
“罢了罢了,我的这些丫鬟身段容貌俱佳,你不要自有别的人要。”
楚砚清说着便伸手要拿回锦盒。
陆惊从看穿了他的把戏,可却拿他没办法,宋听月在他手里。
“说说你的条件。”
楚砚清动作立刻停下,忽然笑了:
“那得看看你是十二个都要还是只要一个?”
陆惊从没说话,只是从锦盒里拿走了宋听月的身契。
言外之意。
只要这一个。
楚砚清又是一声嗤笑,凑身过去,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少年失踪案我会提供一份名单,幕后主使只查到南州刺史为止。”
陆惊从瞬间皱起了眉。
侧头看向楚砚清。
楚砚清言笑晏晏,回看过去。
似乎对自己暴露之事丝毫不担心,也不害怕陆惊从临时反悔。
两人就这样无声对峙着。
宋听月本来伸长脖子想看陆惊从拿走了谁的身契,可奈何她站的太靠后,完全看不到。
心里正打鼓呢,便看到陆惊从突然沉着脸从座位上站起了身,一声不吭地往外走去。
在路过宋听月时,他目不斜视,冷声说了句:
“跟上。”
宋听月一愣,转头想问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吗,楚砚清的小厮已经把承诺的一百两送到了她眼前。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宋听月心梗的不行,接过沉甸甸的盒子转身走出了厢房。
追上陆惊从后,宋听月刚要出声质问,陆惊从却先开了口:
“你缺银两为何不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