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啊?”
宋听月吃不下去了。
气呼呼地起身往外走。
走到一半又想起来那句要紧的话还没说,脚下一停又回过身来。
“我家里人为了生计把我典身为婢,我早已与他们断绝关系所以不愿再提。”
她说完转眸看向陆惊从,抿唇道:
“世子,为了你的名声着想,以后你睡前可以拿重物挡一挡门。”
“我推不开,自己就会走了。”
陆惊从终于抬起眸,疑惑道:
“替我名声着想,也就是说——你夜游的时候可能会轻薄于我?”
“咳咳咳……”
陆云舟喝水被呛住。
一时间。
静谧的室内只剩下了他剧烈的呛咳声。
等到咳声停下,宋听月才轻声道:
“对,或许还会做更过分的事,所以世子,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陆惊从望着她离去的倩影。
心跳如擂。
转眼就到了及笄宴这日。
天将将黑下来。
宋听月就跟着陆惊从去了皇宫。
宫道内不许马车疾驰。
所有人都在宫门口下车。
宋听月跟着陆惊从刚进宫门,就撞上了楚砚清。
她往楚砚清身边看了眼,果然没看到沈宁。
楚砚清也看到了他们,特意歪头看了眼宋听月,戏谑笑道:
“果真是如胶似漆,一刻也分不开啊。”
“陆惊从,早知道这丫鬟我就不送你了。”
陆惊从也笑了下:
“你也能要回去,不过明日一早,陛下案头可要多出来一些东西了。”
不等楚砚清回声,宋听月突然没好气问他:
“沈宁呢?”
很显然还记着之前的一掌之仇。
楚砚清脸上的笑容落了落,眼底是一片阴翳:
“病了。”
“病了?”宋听月拔高声音,气结又问,“你又打她了?”
楚砚清从那日之后,没有一日不再后悔。
也听不得半个“打”字。
偏偏她这样说出来捅他心窝。
要是换做旁的人,在出口的那一刻就成了他的剑下鬼。
偏偏这人他动不得。
楚砚清定定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脸色难看地转身走了。
等楚砚清走后,陆惊从笑着回头看向宋听月:
“演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