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现车门正对的方向竟也有一扇门。
路引文书皆能对的上,陆惊从只能放人。
等马车驶远后,陆云舟才疑惑出声道:
“就算听月姑娘从后门下了马车,那她总要进城吧?可方才我们——”
他声音一顿,瞬间反应过来。
“方才我们的注意力全在那帷帽女子身上,根本没看进城的人。”
陆惊从冷冷笑道:“这小女子果真是聪、明、绝、顶。”
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他牙都快咬碎了。
陆云舟沉思片刻,又道:“可这也不对啊,按理说听月姑娘此刻正被挟持。”
“那沈夫人又不知道她认识咱们,她若趁机求救,岂不是马上就能脱身了?”
范思渊却已经懂了,斜睨他一眼:
“这你都不明白?”
陆云舟嫌弃地看过来:“你又明白了,来你说说。”
范思渊分析道:“听月姑娘本来是要求救的,结果到跟前了看到中郎将在那儿跟小娘子说话。”
“这一吃醋,就不要中郎将救了。”
陆惊从正生闷气在前面走着,一听这话,脚下狠狠一顿,回头看范思渊:
“吃醋?”
范思渊一愣,立即点头道:“就是呢。”
他说完转头瞪陆云舟:
“不是我说你老陆,刚中郎将在那儿婉拒人小娘子,说已有了心仪之人,你在那儿笑个什么劲?”
“那听月姑娘离得远,听不着,一看你起哄呢,肯定误会是中郎将在跟人小娘子调情。”
范思渊是他们这些人中唯一成了亲的,此番又说的有理有据。
陆惊从还在懵。
陆云舟已经直呼完了:
“听月姑娘要是误会中郎将移情别恋,她那么记仇一人,怕是不会再理中郎将了。”
“眼下这人又不见了,以后不会都躲着咱们吧?”
陆惊从刚从宋听月在吃醋的欣喜中回过神来,又骤然听到这句,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用寒眸看了陆云舟一眼。
快走两步翻身上马。
疾驰离去。
陆云舟反应过来,连忙跃上马背,冲着陆惊从背影大声问:
“中郎将,干什么去啊?”
范思渊一脸嫌弃看他:
“你傻呀,找人啊!”
宋听月的确是趁乱进的城。
方才在车上,沈夫人让她不要乱说话时,她趁机说了之前和金吾卫打交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