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能不能听懂人话?我不喜欢你,给不了你机会。”
渝舟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
他总算明白,宋听月不仅不喜欢他,还厌恶死了他。
他转身踉跄地出去了。
走之前,还不忘把手里的棒疮药放在桌上。
冯琪已经被这一幕吓呆了。
过了好久。
她才回神走到床边:
“听月,其实渝舟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坏,他就是钻研医学把脑子学坏了,嘴上没个把门的。”
宋听月痛的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
渝舟是冯太医的亲传弟子,要是按辈分来说,还是她的同门师弟。
只是。
她沉默了一息道:
“他脸皮薄,只有这么做才能让他死心。”
冯琪沉默片刻,叹了声气:
“也是。”
窗外,一道欣长的身影倚在墙上。
陆惊从垂眸盯着地上,若有所思。
翌日,宋听月从昏沉中醒过来的时候,身痛比昨日轻了许多。
但还是只能趴着不能起身。
冯琪端着水进来,看到她醒了,心下松了一大口气道:
“听月,你总算醒了,你都不知道昨夜真把人吓死了。”
宋听月回头看她:
“渴。”
冯琪一愣连忙放下手中的水盆,倒了杯温水过来。
宋听月唇贴杯沿小口小口地饮水。
一杯水喝完。
她才抬眸看着冯琪问:
“昨夜怎么了?”
冯琪把空杯送回去,又端了水盆过来帮她擦脸擦手:
“昨夜你了高烧,嘴里一直在叫宁宁和陆……”
她声音蓦地顿住,小心翼翼地抬眸去看宋听月的反应。
宋听月心下惊骇片刻,面色一沉问道:
“我叫了陆世子对吗?”
其实准确来说,她喊的是陆惊从。
但世子的名讳冯琪实在不敢说出来,便点了下头。
宋听月脸色难看下来,正要再开口,突用余光瞥见门外走进来一道高大英俊的身影。
她转眸望去。
正与陆惊从眼对眼对上。
宋听月只看了一眼,便用疑问的目光看向冯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