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莫名觉得这话别扭,他听了果然笑了一声,问:“你说得是你我师兄妹的关系?”
“好像也没有其他的关系?”她干笑了两声。
“不会。”他答。
她缓慢地转头看他,发出了小小的疑问声。
“不会叫别人知道。”他补充。
“还有,我得先走了,万一师父回客店找不到我,他该着急了。”
白衡镜的笑意淡淡的,说:“他不会着急。”
不过看着她的表情,他还是妥协了:“那你先回去。我会装作我们不认识。”
唐济楚点点头,看着他有些低落的表情,补充道:“若是还等不到师父,我会去寻你,反正你就在城主府,又逃不掉。”
舆车停下了,她转身便要离开,下车前又想起什么,回首低声对白衡镜说道:“还有……你下山前,那件事……我们能不能都当作没发生过?”
他眉眼殊秀,神情平静。
“不能。”
夜探城主府看她这样子,也不知是谁护……
唐济楚回去的一路上都在回想师兄当时的语气与神态。好不容易才追上来的柳七正看见她一会抓耳一会挠腮,表情很是纠结,
“唐姑娘,我追得腿都快断了!姑奶奶你慢点走呗。”柳七在后面干嚎。
“柳七,你说要是有个人朝你表白,说他钟情于你,非你不可,可你呢……”她停顿了一下,“可你还不太能接受他,你说怎么办?”
柳七这人聪明,他说:“借钱,朝他借钱。”
“哈,那要是他不缺钱呢?”
柳七抱着手臂:“天底下有几个人不缺钱……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少城主吧?你救了他,他对你一见钟情了?”
唐济楚心虚,但是她嘴硬:“哪有那么多一见钟情!我们只是一面之缘,我说的是别人……”
她忽然心烦意乱,摆摆手说:“算了,不问你了。”
两人到了客店门口,还没等唐济楚开口问,店家就拿了张纸迎上她。那上面是她师父的墨宝:“不必等我,不必忧心。”
她翻来覆去地看,也没发现这纸上留下了别的什么话。他从前就是这样行事任性,根本不顾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说失踪就失踪,留下两句轻飘飘的话就走。
她和师兄一度相依为命,在觉得没有师父的日子也很美好的时候,他又满面笑容地回来。
如今师父是铁了心地要走,那她似乎也只有去城主府去寻师兄了。她总觉得这事蹊跷得很,这俩人像接班似的,一个接一个地失踪。
当时她本想推掉安老爷的委派,也是师父劝她留下来,难道真是他知道师兄在此,故意把她留下?甚至是,他可能早就知道师兄在城主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