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他嘴唇的手松落下来,像故事里的飞蛾,振翅跃向传说中宿命的火光。
两只手轻轻地、缓缓地捧住他的脸庞,吻住他下唇的那一刻,唐济楚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伏陈没有动,准确来说,是僵在了原地。他几乎不敢呼吸,不知是怕气息浮动摇曳烛影,还是怕惊扰了她。
纵然亲吻过了那么多次,可没有哪一次比这一次还要紧张。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落在她肩上,此刻恨不能将她捧起来,捧得更高一些,悬在天边做个月亮也好。
下唇被她轻轻抿着,她不懂亲吻,只用舌尖渐渐向里试探。
他好久不敢呼吸,差点背过气去。这才听见她在近在咫尺的地方轻笑了一声,“师兄……”
唐济楚慢慢凑近了他耳畔,轻轻俏俏地:“你怎么连呼吸都不会了?”
伏陈被她笑得晕晕乎乎的,揽紧她的腰,目光有些涣散,寻着她的唇就要吻下去。
又被她躲开。
“那你答应我,不许拘束我。我想去哪儿,去做什么,你都答应。”
伏陈到底还是尚有理智在的,哪怕眼里只有她那张润泽的唇在一张一合,还是沉默许久,最后扶着她的后颈,将她一整个抱在怀里。
他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抚着她的头发,不知在想什么,直到她在他怀里挣扎着说:“再摸头发快要油了。”
他才停手。
“好。”师兄说,“你想去哪儿,去做什么,都只由你。”
其实她本就是自由的,是他非要依仗十四年来的陪伴,依仗自己师兄的身份,限制她的一切。
可白日里,她说她爱慕他,一切限制却又没那么重要了。
伏陈半是试探半是祈求地看她,问:“那还……亲吗?”
她笑了笑,学他捏住他的嘴唇。
他晃了晃脸才把她的手晃掉,她敢说他十岁那年都要比眼下的他成熟得多。
“楚楚,你再说一遍那句,那句爱慕我的话,好不好?”
唐济楚的目光向上瞧着,故意钓住他,“好话不说二遍。”
“除非你求我。”
师兄哪里是会屈尊降贵求饶的人啊。
他低眉顺目,神色还有些委屈:“求求你。”
唐济楚眉开眼笑地,像得了什么大宝贝似的,两手紧紧捧住他的脸。
可话至嘴边也有些难以表达,她尝试了几次,不敢看他的眼睛,微阖着双眸,扬着嘴角道:“我爱师兄。”
“我爱你。”
杀人毁道者我会暂替城主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