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睿琪侧过身感知了雾层边缘的能量分布。
银色光点从她指尖的甲壳纹路中浮出,
以缓慢的旋转速度在指节之间游走了一圈。
光点经过的位置留下了一道短暂的银色轨迹,
轨迹消散的速度比平时更慢。
她开口时声音不高,
语句之间的间隔
和平时在时间废墟中确认参数时一致:
“时间法则在这里受到了干扰。
流速偏移的幅度在可接受范围内,
但需要持续校准。”
小幺在钱睿琪说完后将一只手举了起来。
手心的微光以低频输出的形式释放了一道极薄的光膜,
覆盖了从她自身向两侧延伸的整条队列。
光膜的质地和她在深渊裂缝中使用的声波支撑层相近,
但厚度更薄,覆盖的频率范围也更窄。
太初·元站在队列中段偏前的位置。
金色长袍的亮度层在进入雾区后
保持着与航行期间相同的分布状态。
它的眼神在雾层接近时出现了一次短暂的变化,
那变化不是来自外部刺激,
而是来自更深层的某种东西——
像一段被长期间隔后重新触发的记忆回路
在接收到匹配信号后自行启动了读取程序。
林昊在感知到太初·元的那次变化后没有说话,
保持着行进的方向和速度继续前进了一段距离,
然后侧过头看了一眼。
雾层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广了。
从最初的薄雾区扩展到了
覆盖视野前方全部区域的持续雾区。
雾层的颜色在推进过程中逐级加深,
从淡蓝和浅紫过渡到了
由深紫和暗金交替排列的多色混合层。
星光在雾层中形成了持续的闪烁效果,
像无数细小的能量颗粒
被嵌入雾层内部后在持续运动着。
那些闪烁的频率和节奏不均,
有的区域密集有的区域稀疏,
像一片被打碎后重新铺开的星图碎片。
灵曦在队伍进入雾区深层时将剑从鞘中拔出了约一掌的宽度。
剑身在拔出时经过了鞘口边缘的无摩擦过渡,
从鞘中露出后剑身表面的银白色光泽
与雾层的多色光照之间产生了一组持续的折射。
她的感知以剑意为媒介向前方延伸了一段距离。
感知的形态和她在圣殿花园练剑时的一致,
但覆盖的范围更窄,聚焦的方向也更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