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还要求签。
仿佛将生的希望完全寄托在这上面。
姜致静静看过一会,目光对上从内走出来的蒋行朔,说:“饿了吗,要不然去吃点吧。”
蒋行朔笑了,懒洋洋说:“你难道不问我许了什么愿?”
沉默几秒。
姜致轻轻摇了摇头,“不问,这种事自己清楚就好了,难道你想和我说吗?”
“不想。”蒋行朔脸上表情淡下来,他看向远方,不知在看什么,“我刚刚在山脚下看见任怜了,那间房是不是周融退的?”
姜致哦了一声,没有回答蒋行朔这个问题。
蒋行朔脸上笑意浓厚些,也没再继续问。
周融没有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答案的一种。
姜致带着他去了这里的食堂,而后回去睡了一会,说到底爬上来还是需要体力的,再撑着去拜佛,已经是到了身体的极限。
她再醒来,是被手机嗡嗡声吵醒的。
关掉手机,姜致洗了把脸,打算去庭院里坐回,就看见蒋行朔坐在院内。
他回过头来,眉眼退去几分花花公子的不着调:“醒了?”
姜致点了点头,她走到石桌前。
蒋行朔给她倒上半杯水,等她喝完,方不徐不疾开口:“怕不怕和我一个男人睡?”
如果说是别人,姜致可能还真的会怕。
偏偏这人是蒋行朔,她认识,也了解人品,说多怕也没有那么怕。
她不吭声,蒋行朔已经从她的神情里翻出答案。
“不怕?”
姜致仅仅是微微一笑,选了不出错的答案:“你,我信得过。”
蒋行朔眼底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这么容易相信男人可是容易吃大亏,别到时候和姐一样,被男人骗身骗心,死不悔改。”
姜致眉尖微蹙,她倒不是怀疑真实性,只是觉得蒋行云不像是这样的人。
蒋行朔给自己倒过一杯茶,说:“她现在是幡然醒悟,但是已经晚了。”
热雾蒸腾,他目光沉下,“生团子的时候,她就亏空了身子,偏偏不听家人的话,要给盛家那个花天酒地的男人生个二胎,二胎是生下来了,自己也患上了癌症,那个男人呢,从孩子出生到现在,一面都没露过。”
姜致没说话,沉默地坐在蒋行朔的身边。
这种家事,不是她这种外人能参与和评说的。
她喝上小半口茶,手指沿着边缘摩挲,蒋行朔开口说:“明天可能需要麻烦你再陪我去个地方。”
姜致没打算下山,手机也关机了,现在是个清闲人士。
她斟酌说:“你想去哪?”
蒋行朔道:“去求一求姻缘,毕竟你都拒绝我了,我只能求个好姻缘了。”
“会来的。”姜致笑了笑。
话点到为止。
夜深了,也该睡了。
姜致回到房间,却没什么睡意,身侧蒋行朔倒是很快睡下了,鼾声轻微却也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