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任怜毕竟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还是不一样。
当然,这个结果是任华和任年两个人商量得出的。
“任叔。”姜致的声音打断任华的思绪。
任华侧头看去,视线落在姜致的身上,他意识到自己在电梯里停留太久,跨出电梯,走到门口。
姜致打开门。
因为长时间没人居住,里面落了一层灰。
任华站在门口,都没忍住咳嗽两声,一下子皱起眉头。
“我叫人来打扫。”
任你耍的团团转
姜致没有多矫情,接受了任华的帮助。
只是,在人过来打扫之前,她把东西放下,邀请任华去小区外面的咖啡厅坐。
任华和姜致坐在咖啡厅里。
姜致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另一杯则是让任华自己点。
任华选择黑美式。
服务员下去准备。
姜致目光偏转,看向窗外,她笑了笑:“怎么看着我?”
任华眼睛没有眨,也没有挪开,他只是堪称温和的笑了笑:“我看你瘦了,要不然之后我给你请个保姆吧,在家照顾你。”
姜致很快拒绝了,“不用,我不太习惯。”
她很多时候都是自己打扫,自己做饭,基本不会让外人进入自己的家中,少有几次也是很久没回来,请的钟点工,从这几点就能看出来,她并不喜欢别人进入自己的家中。
也就亲近的人,才能进她家。
任华还想说什么,姜致率先转移话题:“任叔,今天的事情谢谢你,广则说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没空过来接我,还好你来了。”
任华:“正好休息,没什么。”
顿了顿,他说:“以后有什么问题,你还是可以继续找我。”
姜致笑道:“我知道,你是我最重要的长辈。”
任华:“……”
“我也很清楚,您对我就是欣赏,看小辈的情谊。”姜致有点犹豫,还是说:“当然,我也知道任怜在,以后您会很难做,您不用帮我,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任华在这一刻的愧疚心达到了顶峰。
偏偏姜致好说到现在,就不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了。
欲擒故纵这一招,对于爱情有效,对于亲情也同样有效。
至少,任华心底的疼惜更多了一点。
两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保姆搞完卫生,姜致就和任华提出了告别,上楼回家。
到家门口,保姆把钥匙交给她,就走了。
姜致走进房间,放下热水,随后把衣服脱干净,浑身赤裸地走进盥洗室当中。
水流滑过皮肤,渗透进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