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月其实也没有什么证据,只是觉得太巧了。
怎么刚好小满下毒就给晚晴撞见了?
在宋听月的印象里,小满想巴结晚晴都来不及,还不惜为晚晴出头和她针锋相对。
后来又被她一根毒针吓的高烧三日。
这样的人,能又细节到只在那碗樱桃酪里下毒,又灭口晚晴?
反正宋听月是不信。
听完她说的,陆惊从轻笑了声:
“还不算太笨。”
宋听月一愣问道:“你早就察觉了?”
陆惊从背着她边走边说:
“是在你说鸩毒的时候。”
“鸩毒?”
陆惊从点头:“这种毒来于鸩鸟,但是鸩鸟稀少,民间根本没有。”
“但就算是在宫里,陛下要杀人,也只是用鸩鸟的羽毛浸酒。”
“像这种毒粉,就连后宫嫔妃都不一定有。”
“所以方才在你演戏的时候,我已传令金吾卫连夜提审那帮厨小厮和晚晴。”
宋听月惊讶他的沉稳和审慎,转头看他。
目光从他英俊的眉眼一路往下。
落在了他完美的下颌线上。
须臾。
她轻叹了声气道:“陆世子,若凶犯真是晚晴,那也与你脱不了干系。”
“她从小与你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又知根知底,人也长得好看。”
“你若是纳了她当通房,也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陆惊从沉声道:“我之前答应祖母纳通房,是以为这样能让祖母振作起来,但后来现是我想岔了。”
“我日后不会纳妾,也不会纳通房。”
宋听月问道:“为何?”
陆惊从默了十几步远,才又出声道:
“我觉得我若是真喜欢一个人,是不舍得让她与其他人共享夫君的。”
宋听月心跳倏然漏了一拍,之后便重重跳了起来。
怕被陆惊从觉,她微微抬起了上半身,将两只手扶在他肩头。
在心动中,她又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可是这样……太后和你祖母能同意吗?”
陆惊从回声:“她们会同意的。”
宋听月歪头看他:“嗯?”
陆惊从用余光看她,好看的唇角噙着笑:
“我祖母从小便教我,日后娶妻要娶自己喜欢的女子,若不喜欢,哪怕是妾也不要招惹人家。”
“至于太后,她听我祖母的,只要祖母同意,她便不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