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麽办呢?那是本少爷该干的吗?
嘁。
他也不是没想过办法回去,可手机没了,左跑又跑不是山就是望不尽头的官道,没路啊。
跑的再远些,这副破身体就喘个不停,昏倒在半路,又被过路人送回吴家。
跟周围人拐着弯聊天打听,再结合多的记忆,发现这边的“吴煦”是出生就在的,都活了快9年啦。
长的跟自己一样,总不能是克隆人或AI吧。这……不合理呀。
这些人,明明都活生生的。
也没有哪家的综艺丶改造营能做到这种程度吧。屋前屋後转了这麽久,连个摄像头都没有,最关键的是——没有电!
所以,他怎麽来的这呢?
或者说,他到底是谁呢?
想着想着,思绪又飘到了柳家。
粉粉糯糯的瓷娃娃,嘴硬心软的石头哥,憨厚可亲的柳父,温柔和善的柳爹,真好啊。
真羡慕瓷娃娃,有那麽温柔的爸爸,就连训人都温温柔柔的,只讲道理,告诉瓷娃娃不能一个人上山,不能晚回家惹人担心。
哪像自己现代的爸妈,一言不合就混合双打,别人告状,问也不问就劈头盖脸一顿骂。
唉,也不知道自己不在家,他们是担心坏了,还是高兴甩掉一个大麻烦。
他们就算是要扔了自己,怎麽就不能扔到柳家去呢。
*
“笃笃……笃笃……”
“谁呀?哪来的傻比,大清早扰人清梦。”
昨儿个回来後,他把柴房门一栓,也不外头怎麽咋呼呵斥,愣是不理。
反正他又吃不上饭。在瓷娃娃家吃了一顿饱餐,扛上两天没问题。
没手机丶没电脑,数着旁边的稻草和木柴,万千思绪如飘絮丶如泉涌,最终落进梦里。
梦中尚有周公,勉强还能下把棋。
“笃笃……”
“烦死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想,吴家的再敢闹腾,爷跟他们拼了。
结果一开门,空无一人。
“煦哥哥,煦哥哥……”
好家夥,找了一圈,竟是瓷娃娃趴在院墙上呢。
“煦哥哥,你家大人出门啦。快来,我们一起去玩。”
吴煦脸上的暴怒早便褪了,笑得像朵喇叭花,忙不叠地答应着。
“等着,洗把脸就来。”
吴煦洗漱完,路过旁边大门紧闭的两间屋子,又哼着歌折回竈房,顺走了给那俩小子留的忘记藏起来的早食。
呵,有饭不吃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