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麽玩,我可是很守男德的!要为夫郎守身如玉,什麽秦楼楚馆我可不去!”
侧身却见柳玉瓷眼冒精光,颇感好奇的样子。
他立马警铃大作,“瓷哥儿?你也不准去!什麽清倌人,红倌人,哪有我好!你要听曲,我也会啊,我唱给你!”
“你会唱曲?”
宁瑾当即央着他唱。
“你小孩桌的,别凑热闹,这是夫夫情趣懂不懂,等你长大了,找着夫郎媳妇再说吧。”
“……”
“更不许跟那几个浪荡玩意去听曲,听见没有?”
“哦。”
“小孩子,就该好好读书,天天向上,一天天的尽瞎整。”
曾经的熊孩子吴煦也是万万没想到,若干年後,他竟规训起熊孩子二号来了。
他看向身边正一脸崇拜望着自己的瓷哥儿,思及柳家人丶二毛丶干娘他们数年的关怀备至。
他是幸运的,遇到了很好很好的家人朋友,方才没走歪路。
行好事,做慈善,也只想传递这份幸运。
眼前这小屁孩,何尝没有他昔年的影子,及时止损,或行差踏错,往往在一念之间。
吴煦端正态度,难得认真地教育一个孩子,劝他学好向善。
柳玉瓷亦在一旁以他最擅长的故事,摆事实讲道理给他听,要他勿以恶小而为之。
宁瑾沉默不语,到底听进去了。
听进去的後果,是愈发黏着他俩,日日大早上跑林家报到,比人家上值还勤快。
吴煦出门不带他,他还要撒泼打滚地闹,甚至拿跟纨绔们出去吃喝嫖赌当威胁。
有恃无恐,像料定了吴煦不会不管他。
二毛托着下巴道:“这招熟啊,老大,真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哈哈哈。”
“……”
带娃嘛,溜达没意思,他喊上瓷哥儿丶二毛丶宁哥儿和丫丫一起出门。
到林家酒楼转转。
不必林昭月自吹自擂,他到京那日便听闲汉小哥儿介绍过,京都城里最负盛名的酒楼,林氏酒楼必占一席之地。
招牌很简单,就叫林氏。
民间说法,则是状元酒楼。
好家夥,吴煦不得不承认,比他自封的状元铺厉害。
林氏酒楼之所以被称作状元酒楼,并不是因为赵仕恺的状元头衔,而是他家酒楼真出了好多状元常客。
起先,是赵仕恺在酒楼大堂墙面为食材菜品题诗,一朝高中,策马游街,酒楼墙上的诗,价值贵比千金,扶摇直上。
其後不少书生慕名而来,争相效仿。
林霖干脆推出免单活动,在二楼转角专门辟出一块空间,挂了很多轻纱竖幅,上面均是出自文人老饕的题诗。
有真心喜爱酒菜的客人,现场赋诗,若得满堂宾客认可,即可替换下二楼任一竖幅,同时获免单资格,当日消费一律免单。
自此,题诗的文人越来越多,还有人兴之所至,现场组织文会赛诗的。
数年间,林氏酒楼出了好几个参与题诗或文会的三甲客人,渐渐坐实状元酒楼之名。
美誉如潮,衆口皆碑。
“走走,来了这麽久,还没去见识过呢,今儿让我夫郎给他们露一手!”
“啊?!”
宁瑾傻眼,犹犹豫豫不是很想去。他不爱读书,不能爱读书。
吴煦搂着他,“巧了,我也不爱。别磨叽,走走走……”
莫耽误他炫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