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板,认识我家欢哥儿?”
“你家?”
“是啊,欢哥儿是我家泓郎堂兄弟徐武明的夫郎。”
说是堂兄弟,隔得也有点远了,还是太爷爷那辈的亲戚。只是徐武明的娘又同侯府二房是表亲,亲上加亲,故而走动近些。
少夫人叹息,说起来闻多欢这桩亲事,还是她拉的线,谁知欢哥儿嫁去日子不好,唉,劝又劝不和,只能多喊人出来散散心,喘口气。
吴煦莫名感受到气氛不大好,他也听喜哥儿抱怨过他哥夫混蛋,可这是人家家事,不好随意插嘴。
正愁不知如何是好,倒是闻多欢先笑了,打破僵局。
“吴老板适才是寻主君聊柳大人孕期之事?”
“啊,是啊是啊,你怎麽知道?”
“现下坊间都传遍了呢,谁人不知吴老板待柳大人之心。想必等二位的孩子出生,定是世上最健康幸福的宝宝。”
“那当然了!”
说起夫郎孩子,吴话痨可是三天三夜说不尽,当即拉着仇长嬴,同少夫人丶闻多欢聊起育儿经。
全程都是他在叭叭叭,仇长嬴虚心求教,剩下两人附和。
现场有人嫉妒他前脚跟仇大将军来赴赏花会,後脚又这麽快攀上侯府,得裴照亲眼,心里泛着酸水。
待吴煦落单後,言语挑衅,或明夸暗讽。
有人夸他现今是京都远近闻名的贤内助,替柳大人走动後宅,看起来混得如鱼得水。
有人说他是商户人家,攀了一门好亲,可不得把夫郎伺候好了,省得柳大人另娶赘婿。
“就是不知吴老板在後宅妇人堆里走动多了,怕不怕夫郎吃味?这若是传出闲话,不知柳大人会不会一怒之下讨封和离书……”
“欸,不对不对,柳大人主外,吴老板主内,该柳大人写休书才是。”
“呵呵呵,是呢。”
“呵呵呵,是呢。”
後一句是吴煦鹦鹉学舌。
他故意学那夫郎的姿态捂脸扭腰,神情做作,“哎呀,往後哥儿女子可立于朝堂之上为官,你们家的夫君天天对着我瓷哥儿一般,天上月地下无的神仙哥儿女娘,回家见了你们会不会倒胃口想休妻呀?”
“你!”
“好了,同他一介商贾计较什麽,若没有他那状元夫郎,状元铺哪有今日,他自然得捧着家里那位博一个好名声了。”
说话间,几人又笑成一团,好似吴煦是个多大的笑话。
左不过说他当得贤内助,没有男子气概的话。
吴煦默念不打哥儿不打女人,又咽不下这口气,遂开始打起口水仗。
“是啊,我就是靠夫郎怎麽了?我夫郎有本事罩我!你有吗?”
“你有吗?”
“瞧瞧你们,别人家的夫郎媳妇要麽能文能武,要麽能经商能治病,你们能什麽,能说长道短?”
“我家夫郎胸怀天下,我甘为他身後人,替他照看好家里。你们呢?哦,你们能替自家相公讨小老婆分担是吧?”
“那我也挺羡慕你们的,心胸宽大。不像我,心眼小,只跟我家瓷哥儿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你……”
吴煦持续输出,一衆看笑话的妇人夫郎被气得手抖脚抖,落荒而逃。
这还不算完,事後,吴煦打听了带头挑事那几人姓谁名谁,直接跑到人家家门口叫嚣,挨个问人家汉子:“我有夫郎罩我!你有吗你有吗?”
“哦,你没有,你家夫郎媳妇只会挑事非,哈哈哈哈。”
这些官员被问得云里雾里,回家一问方知事情经过,发了好大一通火。
即便有些人觉得自家夫人没讲错,但也万万不该同人明面上起了冲突,把关系搞僵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