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南宫芷指着玉佩便咋呼,“好哇小念安,这可是你父亲为你准备的平安扣,你不送阿蛮,送小鱼儿?偏心哦。”
“阿蛮伤心啦,阿蛮阿蛮,快哭给哥哥看。”
阿蛮以为爹爹逗他玩,反笑得更开心了。
柳玉瓷听闻是仇长亭留下的,更不肯要,偏两个孩子,一个非送不可,一个紧握不放,至于另一个,在一旁拍手咯咯笑。
苏婧瑶回神後劝他,“瓷哥儿,收下吧,念安这小子,喜欢弟弟呢,我都不知他偷偷带了这枚平安扣。”
念安点头,指指小鱼儿,指指玉扣,“嗯嗯,小鱼儿,鱼鱼。”
意思是小鱼儿佩双鱼平安扣,正正好。
柳玉瓷仍欲婉拒,南宫芷便道:“收着吧,这是他们小娃娃的事,你要过意不去,就拿老虎袄子换!阿蛮一套,不,三套!念安三套!”
柳玉瓷:……
“没事啦,小鱼儿这麽可爱,跟我家念安订娃娃亲好啦,以後都是一家人,再贵重都不算什麽……”
吴煦一听,护犊子地挡住小鱼儿,对南宫芷“怒目而视”,“你在想吃屁?我家小鱼儿刚满月,你就打得一手好算盘了?想得美!”
“对,想得美!”
萧瑾宁炮仗似的突突冲出来,也挡在小鱼儿身前,“你想得美,小鱼儿才不跟他订娃娃亲,跟我订……嗷!”
吴煦顺手就给他吃一记爆栗,“你也想得美!老牛吃嫩草,走走走,都别惦记我家宝贝!”
说罢,就接过小鱼儿转身回屋了,谁也不给见!
“哎,别走啊煦哥。”
吴煦回身,“你喊我哥,就是小鱼儿叔叔,乱伦懂不懂?”
“啊……”萧瑾宁卡壳了,而後瞥见後进门的兄长,对哦,兄长是柳哥哥的师父,没差辈啊。
他当即改口,冲吴煦柳玉瓷喊:“吴叔,柳叔麽好!”
吴煦脚步一趔趄,差点绊倒,吴叔什麽的,听着平白老了十岁!随之,步子迈更大了,背影都气哼哼的。
“小鱼儿别走啊,我也带了礼呢!吴叔叔……”
“宁儿,莫要胡言。”
萧瑾宸上前制止萧瑾宁胡闹,并见过师父,送上他兄弟二人的礼。
是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
“先生,此物乃番邦敬献的随珠,可于夜间发光,似一泓月光,照得满室生辉。”
“这……”怎麽都如此贵重?
“柳哥丶柳叔麽,收下吧,给小鱼儿玩,我宫里还有更大的呢!等小鱼儿长大点,我再送他大的。”
说完,双手抱胸,鼻孔朝天望了念安一眼,意思是他的礼比念安的好,还多,又多又贵重!
张荞丶方宁在边上乐得不成,“不得了,咱家小鱼儿堪堪满月,就有红颜祸水的架势啦。”
“谁叫小鱼儿这般可爱喜人,活脱脱一个小仙童,我都想……”
吴煦突然又抱着小鱼儿出现,“你别想,除非你跟大舅哥和离,不然近亲结婚要不得!”
张荞:……我只想给小鱼儿做干爹,他在想什麽哦?
而後,满月宴全程,吴煦将小鱼儿抱得牢牢的,谁来都不给。没法子,惦记他家小鱼儿的实在太多啦。
居心不良,一个个都居心不良!
要麽想偷孩子,要麽想订娃娃亲,都做梦!
连柳玉瓷都够不上抱啦,因为他好说话,月哥哥来了让抱,巧珍姐姐来了让抱,季昭明给抱,谁来都给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