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就不好怀身子啦!
“怎会呢,以荞哥儿之才,哪有落榜可能,从前他是不能考,现下照流程一路路考上去便可,这几年我们还是等得起的。”
“是呢,娘亲这话可真伤我的心。我可是阿爷的孙哥儿,怎会堕了阿爷大儒之名。”
柳玉岩握着荞哥儿的手,“嗯,荞哥儿乃状元之才,旁人如何比得,若连荞哥儿都落榜,谁人当得起三甲?”
柳玉岩一脸认真,可算明白吴煦那小子天天吹丶不,夸他家瓷哥儿文曲星下凡的心情了。
至于子嗣之事,他是真的不介意。
前头他刚知荞哥儿身世,以为自己配他不得,心生退意时,就已打定了主意,要守着这份情谊孤老一生。而今能如愿娶得佳人,足矣。
他既不介意晚育,李莹英也没旁的好说。
无非是等罢了。
彼时,张柳两家都以为等他俩生子,约莫还得等上好几载,只专心逗弄小鱼儿和长岁。
哪知朝中风云再起,先太子馀孽生事,先有西南匪患,後拿绥元帝血脉攻讦,再是西北雪灾瘟疫,西境战乱,民间谣言四起。
柳玉岩丶柳玉瓷等人,皆身在局中,连张荞亦不幸被歹人所捉,幸得吴煦等人相救,有惊无险。
所谓福祸相依,祸兮福之所倚。
姜舟白丶静王谋逆案後,柳玉岩丶张牧等均论功行赏,得以升迁,其中,以柳玉瓷升得最快,直接调入詹士府为少詹事,乃储君跟前红人。
而张荞,于皇太子萧瑾宸主持的恩科上,大放异彩,被绥元帝钦点为状元郎,时年二十又六。
比两家人预计的早了两年。
张荞高中後,离翰林任职尚有四月假,柳玉岩在这期间夜夜缠磨,格外卖力,恼得人好几次撇下他,抱着铺盖到隔壁吴家院子找瓷哥儿。
吴煦被搅了好事,白日必当骂骂咧咧去寻大舅哥说理,从早念叨到晚,教他适可而止。
最重要的是,自个房里的事,怎麽好去烦扰到他呢?
“这合适吗?合适吗?!!!”
柳玉岩被他说得羞愧又窘迫,摸摸鼻子,强撑着避开,去向夫郎认错。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几月後,张荞果真有孕,他也不敢再胡来,终还了吴煦清净。
第二年夏,孩子呱呱落地,是个儿子。
张荞和柳玉岩两人商定後,给他取名柳怀砚,随小鱼儿的“怀”字辈,小名阿鲤,一听就是鱼儿的亲兄弟。
吴煦撇撇嘴,记着此前夜里的仇,笑骂大舅哥学人精。
柳玉瓷抱着阿鲤瞪他,“哥哥是为了纪念那几尾锦鲤呀。”
“哦。”
“那也是学人精。”
“瓷哥儿你瞧这小子,跟荞哥儿两模两样的,太像大舅哥了罢。唔,活脱脱大石头生的小石头,哪有我家小鱼儿可爱。”
而他口中可爱乖巧的小鱼儿,正在“教育”弟弟,男子汉大丈夫,长大了要有担当,让着哥儿姐儿,譬如他。
“阿鲤是男子汉嘛,咱家就我和阿鲤两个兄弟,要团结要友爱,往後阿鲤有了什麽好吃好玩的,万万不能忘了哥哥哟……”
柳玉瓷:……
“哈哈哈哈……”柳玉岩搂着荞哥儿坐在榻上,笑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