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俊平想出地窖看看,外面咋回事儿的时候。
地窖门开了。
还没等白俊平反应过来,张带弟也跳到了地窖里。
地窖黑洞洞的,还有一股子烂土豆子的霉味。
“没人来吗?”
白俊平的耳朵贴着张带弟的脸。
“我不是人吗?”
张带弟再也忍不住了,她的手不老实的去扒白俊平的衣服。
黑暗的掩护下,白俊平一下子大胆起来。
“看我今天不整死你。”
地窖里不断升温,张带弟更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她心里也憋着一股气。
必须将白俊平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地窖里的两个人,正如胶似漆的。
“带弟啊,带弟——”
是七大姑的声音。
原本张带弟还出稀碎的声音,谁知道,七大姑却来了。
白俊平可是吓死了。
他一把将张带弟的嘴巴捂住。
生怕她出半点声音。
“这个女人,这是去哪儿了,东西才收拾一半。”
七大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人。
她又趴着窗户,向后窗台看了一眼。
后园子也没有人。
七大姑的脚步声,走向了门口。
白俊平还没等松一口气。
“七大姑,带弟呢?没在屋吗?”
是八大姨的声音。
这两个人,用脚趾头想,她们就是来看张带弟笑话的。
谁想到,却扑了个空。
不过,两个人并没有着急离开,她们还坐在门口唠上了。
黑暗的地窖中,空气越来越稀薄。
虽然已经入秋了,但白俊平和张带弟都是一身汗。
“行了,带弟可能去地里了,我家还有点事儿,我先回了。”
“走吧,一起走。”
七大姑、八大姨陈谷子烂芝麻的,又唠了一会儿,终于决定走了。
白俊平松了一口气。
偷情虽然挺刺激,但真他娘的遭罪。
白俊平想着,这是要出去了,他真的要老老实实的,再也不找张带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