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啥,白俊平媳妇儿的心里一直很慌。
进了张带弟的屋子转了一圈,确定白俊平没有在张带弟那,她终于放心了。
七大姑、八大姨虽然嘴碎,但其实两个人的心眼子一点也不坏。
两个人叨叨叨的,一直拉着张带弟说话。
一脑门的汗,张带弟真的是急死了。
但七大姑、八大姨好不容易逮住人可以八卦一番,两个人在张带弟那待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
七大姑、八大姨一走,张带弟赶紧就把门关上了。
一把将窗帘又拉上了。
张带弟又像做贼一样,看了一下四周。
确定没有任何危险了。
张带弟轻轻地将地窖的盖子挪了挪。
谁知道,张带弟刚将地窖的盖打开。
从地窖里伸出了一只手,一把将张带弟拉了进去。
“啊——”
张带弟吓了一跳,她一下子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还没有适应黑暗,张带弟吓死了。
“你——”
张带弟想问你是谁?
实在是,在白俊平来之前,是她亲手将老虎塞进了地窖中。
谁想到,白俊平为了躲避七大姑这些人,他也跳到了地窖里。
一个地窖里,藏着两个见不得人的男人。
张带弟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了。
还没有等张带弟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一把咬住了张带弟的嘴唇。
男人的吻,就像一把火一样,非常的有侵略性。
张带弟的脑瓜子有点晕。
但是,她心里是明镜一样,这个地窖里,可不止一个男人。
“呜呜呜。”
张带弟手蹬脚刨的,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
但男女的力量非常的悬殊,张带弟根本挣脱不了。
虽然还是没有看清楚男人的脸,但张带弟心里已经清楚,亲她的人,不是白俊平,而是老虎。
白俊平怎么样了?
虽然被老虎亲着,张带弟的眼睛,却一直在找白俊平。
等张带弟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她终于看到了白俊平。
白俊平就躺在阴影中,他的眼睛,是闭着的。
地窖里,老虎弄出了很大的动静,但是,白俊平好像一点知觉都没有。
张带弟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了。
白俊平究竟是咋了?他不会是让老虎宰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张带弟的魂都要被吓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