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睡不好吗?”
“不是我,是你,我感觉你睡这两天睡得不好。那个熏香好用,我当时睡得很快,你还有吗,点一些,能让你好好睡一觉。””
这两日夜里他好像睡得都浅,半夜还给自己盖被子呢。
陆应怀有也不可能拿出来,推脱:“游方郎中买的,用完了。”
“好吧,回头我找承允哥哥配一些。”
丫鬟敲门,送来汤药。
秦栀月拉着他坐,“没有助眠香,那就喝点驱寒汤,这个是以前承允开过的方子,很好用的。”
说着,她就端起来搅拌,尝了一口温度合适,才舀一勺喂过去。
“张嘴呀。”
“我不严重,不想喝。”
“哎呀你就喝一点嘛,当预防也行,这药不苦,我尝过了,你看,我都没皱眉。”
陆应怀喝了一口,确实不是很苦,但他舌尖却涩的麻木。
“苦。”
第二口就不喝了。
果然是生病了,像孩子。
秦栀月轻哄,“再喝几口,待会儿我们吃一颗糖就不苦了,好不好?”
陆应怀没说话。
秦栀月只能再哄,“你看你染了风寒,我都不能亲近你了,你不想早点好嘛?”
“而且我体虚,万一你传染给我了怎么办?”
“你就再喝一点嘛,当为我喝的。”
这么轻微的风寒,都要哄着他吃药,她这样担心自己,怎么可能不爱他呢。
陆应怀说:“你喂我。”
秦栀月嗯嗯,立刻舀一勺子过来。
陆应怀说:“用上次我受伤时的法子。”
上次受伤的法子?
还在想什么法子,陆应怀就把她抱到怀里,吻了过去。
想起来了,上次他受伤不长嘴,是自己渡的。
“你,你记得?”
她含糊不清的说话,推开他。
陆应怀的吻就落在颈窝,“嗯,记得。”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
关于那段伪装的日子,两人过后也都心照不宣的没提。
反正和好了就行,没想到今夜他主动提了。
“嗯,知道,是我让承允把你带来的。”
难怪,难怪自己有那么多优待,不用去食棚,饭菜也好,还有单独的院子。
原来一开始他就知情。
亏她还以为他是在两人发生关系后,才知道她的身份。
“你早有预谋,看我当个婢女,逗我呢?”
她佯装生气,咬了他一口。
陆应怀松开她的唇,眼里蒙上一层让人心软的水雾。
“不是逗你,是爱你。”
爱到以为被戏弄了,还是舍不得,暗戳戳把人弄到身边保护,用另一种方式与她相处。
秦栀月怔住,他表达的方式素来委婉,爱这个字,难出口。
没想到今日就这样没有预兆的说了。
果然是病了壮胆。
但她听了,却莫名觉得有点心酸,总感觉他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抱紧他,说:“我也爱你。”
不然又何必易容做一个婢女,都要留在他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