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丹霞还活着,也确实与自己年龄相仿。
想来两兄妹关系是极好的,难怪他会熟练的做这些事。
就说他怎么会对一个见过两次面的人这么体贴。
心中些微失落,面上端庄得体,“没有,公子很贴心,你的妹妹有你这么好的哥哥,一定很幸福。”
“嗯。”
前世与他在一起,格外注意他的情绪,导致秦栀月敏锐觉得他这个嗯有点低沉。
妹妹都是皇后了,难道还不幸福吗?
这是家事,不能多问,而且他明显也不愿意多说。
那说点什么好呢?
思绪发散的一瞬,听到他的声音传来,“雨停了。”
“嗯?”
秦栀月抬眸一看,真停了啊。
方才的漫天雨幕褪去,细如牛毛在空中飘出一阵柔雾,向旅人彰显着一丝暴风后的温柔。
“阵雨就是这样,来得快,去的得快。”
就跟她与他,刚见面,就要分开。
秦栀月故作感慨,掩饰怅然。
“确实。”
陆应怀附和了一句,语气平淡,把伞收起来,掸了掸伞面水珠。
孙硕那边也收了伞,红袖走过来,抱怨这鬼天气,差一点淋成落汤鸡。
又跟孙硕和陆应怀道谢。
督主只是嗯了一声,神态不冷不热。
孙硕倒是挠了挠头,和红袖多说了几句话,总意就是碰到就是有缘,不必太过客气。
陆应怀朝秦栀月走来,“伞给你。”
“不用,雨停了,我不用……”
“万一回去途中又下雨呢?”
秦栀月觉得一时半会儿不会再下雨,但她还是鬼使神差收了。
不收,怎么会有还?
“那……好吧,只是这伞贵重,我该怎么还你?”
“有空放到春在堂里就行。”
“好。”
“告辞。”
“公子慢走。”
孙硕也跟红袖拱手,两人刚走几步,秦栀月又忽然喊住。
“公子且慢,这披风还你。”
这披风上有刺绣,说不定是他夫人所绣,她不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