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终于放晴,七月也到了尾声,十五将近,大家都去街上走动置买东西。
裴渊又早出晚归去捣鼓药了。
秦栀月确定哥哥出门后,立刻就拉着红袖去春在堂还伞。
想见他。
这几天脑海里都是他……
尽管哥哥一再叮嘱,减少外出,秦栀月就是忍不住。
红袖反正都听小姐的,雇了一辆带棚的驴车,就拉着小姐去了街上。
到春在堂的时候是巳时,还早,店里没客人。
掌柜在打算盘,小二打着哈欠,摆放一些书。
春在堂是书斋,字画书籍,笔墨纸砚等都有。
秦栀月在店里环顾一周,没看到陆应怀。
好吧,人家只告诉她伞还到哪里,却没说具体时间。
碰运气失败,不想还伞,打算直接走。
但店小二看到了她,主动询问:“这位夫人要买什么?”
“我……”
秦栀月想说我随便看看。
红袖大大咧咧,“我们是来还伞的,哝。”
她直接把伞递了出去,小二眼睛一亮,“这是苏公子的伞,既然他让你们放这,我们就暂时替二位收着了。”
“二位姑娘要不进屋里来喝杯茶,歇歇脚再走?”
因为一把伞,小二态度都热络起来了。
秦栀月顺便打听下,“这位苏公子是你们的东家吗?”
小二说:“不是,是我们店里的座上宾,大贵人,东家都得供着的呢。”
以陆应怀如今的身份来说,就是在京城也是勋贵家,在这小地方确实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秦栀月哦了一声,“他常来这边?”
“偶尔来,苏公子忙着呢,就有时路过来找掌柜唠几句,歇歇脚。”
看来想偶遇,还挺难的。
秦栀月没喝茶,去看看书。
来都来了,顺便买两本书回去消遣吧。
红袖对书籍一点兴趣没有,去隔壁买糖糕了。
秦栀月在店里呆了两刻钟,看看挑挑,遇到来往的书生,听到了一嘴八卦。
“陈家村的前几天小花失踪了,村里人都说是跟男人跑了?”
“真假?太平镇也失踪了一个姑娘,也说是跟男人跑了。”
“怎么跟人跑还扎堆儿的,怪可疑的,别不是遇到采花大盗了吧?”
“谁知道呢,反正你家要是有妹妹姐姐的,最近少单独外出。”
“懂。”
秦栀月也觉得奇怪,怎么会有女子不要名声一起跑的?
可她又不是府衙,也查不出所以然来,就当八卦听听。
拿了两本感兴趣的书,还有一本医术给哥哥带的,就去结账了。
红袖兴冲冲跑进来,秦栀月问:“买个糖糕这么久啊?”
“糖糕呢?”
“哎呀小姐,你看我弄到什么好东西了?”
红袖急匆匆把小姐拉出来,门口是一辆灰扑扑的马车。
秦栀月:“你雇的马车?”
“不是雇的,是买的,我刚刚去买糖糕,看见有个书生赶考,盘缠被偷了,就要把这马车卖了。”
“商行压价厉害,就给五两,我一时善心,给了书生十两就把马车收了。”
十两也不多啊,一匹马都不少钱了,而且这马看着很精壮,就是马车破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