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这天的修炼,进行得不太顺利。
他盘腿坐在山洞深处,闭着眼睛,运转着体内的妖力。
离开那个小院已经好些日子了,他逼自己不去想那张脸,不去想那个声音,不去想那声“月月”有多好听。
可今天,心口忽然疼了一下。
不是那种修炼岔气的疼,是另一种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碎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
月月。
这个名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心里。
他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在山洞里走来走去,走了一圈又一圈。
理智告诉他,她没事。
她嫁给大师兄了,有人守着,有人护着,不需要他。
可心口的疼越来越重,重到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闭上眼睛,用妖力去感应那根若有若无的线——那是他用半颗妖丹换来的联系,微弱,却真实存在。
那根线……很淡。
比之前淡了很多。像是随时会断掉。
长安没有再犹豫。
他冲出山洞,化出原形,朝着那个方向狂奔。
几天后,那个熟悉的小院出现在眼前。
长安变回人形,推开门。
院子里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没有乐平的咋咋呼呼,没有方觉夏的叽叽喳喳,没有云崖温和的笑,也没有司夜练剑的身影。
只有云崖坐在廊下,脸色苍白。
方觉夏蹲在墙角,肩膀一抽一抽的。
长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你们怎么了?”他走过去,声音紧,“月月和乐平呢?”
方觉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眼泪掉得更凶了。
云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全是疲惫和愧疚。
就在这时,院门又被推开了。
司夜走进来。
他比长安离开时瘦了一大圈,眼下青黑,胡子拉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他看了长安一眼,然后移开目光,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找不到。”
长安愣住了。
“找不到什么?”他的声音开始抖,“你说找不到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长安看向方觉夏,方觉夏只是哭。
他看向云崖,云崖别开了眼。
他猛地冲过去,一把揪住司夜的衣襟,把他狠狠按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