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暖,握得很紧,像是怕她跑掉一样。
他们并肩站在棚子下。
狼王亲自主持婚礼。
他念着古老的祝词,用妖力在他们手腕上系了一根看不见的红线——
那是银狼一族的规矩,结为伴侣的人,会被这根线永远牵在一起。
无论相隔多远,都能找到对方。
林曦月透过盖头看着那根看不见的线,心里又暖又酸。
“礼成——”狼王的声音洪亮地响起。
长安掀开她的盖头。
阳光落在她脸上,落在那一道道黑色的纹路上。
可他的眼睛里只有她,只有那双看着他、带着笑的、亮晶晶的眼睛。
“月月。”他轻声说,声音有些颤,“你真好看。”
林曦月的眼泪又要涌出来。
她笑了,笑着笑着,踮起脚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宾客们起哄的声音响起来。
长安的脸红了,可他笑了。
那天晚上,酒席散了,宾客们散了,整个山谷都安静下来。
长安抱着林曦月回到他们的洞穴。
洞壁上嵌着光的矿石,把整个空间照得暖融融的。
榻上铺着厚厚的兽皮,软得像是踩在云上。
桌上点着红烛,烛火摇曳,把一切都染上了温柔的颜色。
长安把她轻轻放在榻上。
他看着她,看着她红色的嫁衣,看着她脸上那些纹路,看着那双也正看着他的眼睛。
“月月。”他喊她。
“嗯?”
“你今天真好看。”
林曦月笑了:“你说了三遍了。”
“还要说。”长安认真道,“以后每天都说。”
林曦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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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
“嗯?”
“你过来。”
长安俯下身。
她捧住他的脸,吻上去。
那个吻很长,很温柔,像是要把所有的情意都融进去。
长安回应着她,笨拙却认真,一点一点,越来越深。
洞里的烛火轻轻跳动,把两个交叠的身影映在墙上,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落在她的眼角,落在她脸上的每一道纹路上。
那么轻,那么柔,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在用吻告诉她,他有多珍惜。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轻轻的颤抖。
“月月。”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低的,哑哑的,“我有没有弄疼你?”
她摇摇头,把他抱得更紧。“没有。”
长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我继续。”
她笑了,笑得眼角渗出泪花。
窗外有月光照进来,和洞里的烛光融在一起,温柔得像一个永远不会醒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