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月住了几天,这天再收拾东西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
“对了,”她转过身,“师妹去哪了?小师弟找到了吗?”
司夜和云崖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沉了下来。
云崖叹了口气。
“找到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可是师弟……已经回不来了。”
林曦月心里一紧。“怎么回事?”
司夜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那天……你掉下去之后,乐平就彻底入魔了。他体内的那个邪祟趁虚而入,和他融为了一体。他跑了,我们找了好久,等找到的时候……”
他顿了顿。“他已经成了新的魔渊之主。”
林曦月愣住了。
魔渊。
那是天下邪祟聚集的地方,是所有修行者谈之色变的深渊。
历代魔渊之主都是穷凶极恶的妖魔,祸害人间,为祸一方。
乐平……成了魔渊之主?
“那觉夏呢?”她的声音有些颤,“她在哪?”
“她在陪着乐平。”云崖说,“我们找到他们的时候,觉夏已经在乐平身边了。她不肯回来,说……要守着师弟,不能让他一个人。”
林曦月站在那里,听着这些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
乐平——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喜欢摸狼屁股的、冒冒失失的小师弟。
觉夏——那个嘴硬心软、总是偷偷看大师兄、其实最重情义的小师妹。
他们……
她深吸一口气。
“师弟的心结在我。”她说,声音低沉却坚定,“过些日子,我去一趟魔渊。”
“不行!”司夜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不能去!那是魔渊,太危险了!”
林曦月看着他,摇了摇头。
“师兄,不怕。”她说,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银色的光芒。
“如今的我,有长安的妖丹在体内。寻常的妖魔伤不到我。”
那银色的光芒在阳光下流转,带着一种凛然的、不容侵犯的气息。
司夜看着那团光,沉默了。
云崖也沉默了。
他们知道,她说的没错。
如今的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需要他们保护的大师姐了。
林曦月收回手,看着他们,目光温柔。
“我此次回来,主要还是担心你们。”她说,“也想让你们知道,我没事。”
她走到司夜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师兄,”她轻声说,“你要不要尝试出去走一走?”
司夜愣了一下。“什么?”
“出去走一走。”林曦月说,“去外面的世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