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的风啊…
怎么感觉风越来越大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夏萧因又做了什么,一睁开眼,夏萧因轻笑着将举到窗口的眼镜戴上。
“小懒猫终于舍得起床了?”
我才不跟他一般计较。
“某位大学者才是吧,该不会…想问题想了一宿?”
夏萧因收起嘴角的笑,敲了敲镜片,轻声警告我:
“那件事,不许说出去。”
这种时候,我装傻最擅长了。
“啊?哪件事?”
“萧因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
我在镜片里笑个不停,瞅见夏萧因眉头一跳,轻咬下唇在心里偷笑。
“啊,我知道了,我是绝对不会把你锁骨上有颗红痣的事说出去的。”
“毕竟…我想自己独自欣赏。”
夏萧因眉眼蹙起,像是气极了,我将耳朵侧过去,想听听他想说什么。
“真是…流氓。”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现在夏萧因面前好像的确控制不住流氓行径。
“怎么不说话?是承认了?”
听着夏萧因得意的语气,我战术性保持沉默,过了大概十分钟,他果然先沉不住气了。
他将笔记打开,装作看东西的样子,实则笔记拿倒了都没现。
我也不提醒他,看他这样子还挺可爱的。
“你昨天还不相信我说的话,今天是相信了我是宾馆大小姐还是你的妻子呀?”
夏萧因指尖一顿,若无其事将笔记正过来,嘴硬道:“都不信。”
“我只是不想再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那就是心里接受了。
没事,我会自动翻译。
“好吧,那你去到槐岭后想做什么呢?写关于槐岭的考察报告?”
“不告诉你。”
小气鬼!
去往槐岭的路上,夏萧因的笔没有停过。此前我根本想象不出学者样子的夏萧因,但似乎不管是什么样的他,认准了一件事,就会尽力做好。
我所能做的,或许就是陪在他的身边。
“这是…”
夏萧因蹲下身,目光看向裸露出地面的某物,低声喃喃:“人的头骨,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还是说,这里就是槐岭?”
身边不知不觉被雾笼罩,夏萧因脸上没有多余表情,他轻推眼镜:“待好了,这里不对劲。”
“嗯,你注意安全。”
待在他的眼镜里,我不自觉收紧手心,那种紧张的感觉蔓延,寒凉仿佛透过薄薄的镜片直抵我的内心。
夏萧因每走一步,周围的雾便越浓,我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见隐隐约约的风声。
突然,他停下来,我看见雾渐渐散开,那块写着“槐岭”的碑石露出来。夏萧因挑眉,我还没来得及害怕,他便越过去,不知道在对谁说:“这种低阶伎俩想吓到我还早得很。”
被他这么一说,我好像也的确觉得没什么好怕的。
夏萧因走上台阶,他呼出的气在镜片上形成一层雾,我尝试自己擦镜片,但外层还是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