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只是怕您错怪好人。”
楚砚清也紧随其后:
“臣也是。”
太后扶住额头,被气笑了:
“你们两个现在让开,哀家保证不伤她们,若晚上一刻,哀家必取她们性命。”
陆惊从是被太后抚养长大的。
他知道太后言出必行。
虽然很担心,但是他还是让开了。
在宋听月跟着御林军从他身前走过时,他轻声道:
“放心。”
宋听月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反观沈宁,此刻已经反应了过来,已经恨死了楚砚清。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楚砚清。
永安宫主殿。
宋听月和沈宁跪在地上。
太后礼佛太累,休息了片刻,才缓缓从后殿走了出来。
在她们身前站定后,她居高临下道:
“都抬起头来。”
宋听月和沈宁闻声抬头。
太后眯起眼笑道:
“你们两个野心不小,一个家道中落,靠变卖家产维持生计,一个漕帮义妹,混迹三教九流。”
“竟也敢肖想国公府和宁安侯府。”
宋听月瞬间松了口气。
漕帮义妹的身份,是当初她和裴霁提出假成亲时,裴霁着手帮她准备的。
一来是北上路上经常有官府的人查看路引。
二来是未雨绸缪,只盼有朝一日出事不连累到宋家。
一旁的沈宁率先开了口:
“太后娘娘明鉴,今日楚砚清打了我一巴掌,此仇不共戴天,我恨死他了才不想嫁给他呢。”
宋听月听的心头突突直跳,担心太后责怪沈宁言语不敬,连忙伏身磕头道:
“奴婢也是,陆世子人品贵重,奴婢自知身份卑微,从未存过别的心思。”
她说着抬起头来:“太后娘娘,奴婢之所以会在世子身边,是因为奴婢会医术。”
“世子之前被人下药,后又身中毒箭,他留奴婢在身边,只是想保护自己而已。”
“我们之间绝无私情。”
太后这下懂了。
今日她看陆惊从和楚砚清的神色,分明都是上了心的。
可再看这两个小女郎,眸中口中皆对他们毫无情意。
分明是那两个上赶着人家!
太后气得扶额:
“德海,把她俩带下去,好生照顾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