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后,如果不是他主动,她真的会跟她当路人。
而每次的亲密接触都只是他一人的兵荒马乱。
而她只会想方设法的跟自己撇清关系。
如今要走,也是丝毫留恋都没有。
她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
酸胀的感觉堵在心口,陆惊从颓废的想。
算了,不过是个貌美的小娘子,他们相识时间又不久,他也不见得有多喜欢她。
此刻只是因为她在自己身边,他才这般放不下。
等日子久一点。
肯定就好了。
陆惊从沉着脸转身,一句话没说便走了。
宋听月垂着眸,若无其事的继续碾药。
金吾卫监牢。
犯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陆云舟脚步匆匆地走进来:“中郎将呢?”
范思渊用目光示意了下审讯室的方向。
陆云舟抬步就要过去,却被范思渊一把拉住。
“不管你现在找中郎将有什么事儿,我都劝你别去。”
陆云舟皱眉:“为何?”
范思渊凑到他耳边,小声道:
“回了侯府一趟回来就这样了,整整一下午鞭子就没停过,我估摸着是和听月姑娘吵架了。”
他话音刚落,陆惊从的冷声就从背后响了起来。
“谁跟谁吵架了?”
范思渊脸色一僵,连头都没敢回:“诶——刚杨奕是不是叫我去巡城呢?”
他说着就一溜烟跑了。
陆云舟无语,收回视线后走到陆惊从身旁:
“中郎将,怜霜说听月姑娘一天了都没怎么吃饭,饿了就拿馒头垫吧一口,用不用管?”
陆惊从寒着脸擦着刑鞭上的血渍:
“她自己不吃谁能管得了。”
陆云舟默了一瞬,问道:“真吵架了?”
陆惊从敛眸道:“她要走了。”
“走?走去哪儿?”陆云舟说着蓦地反应过来,“她不会真要离开吧?”
陆惊从心口一窒,本就难看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陆云舟懊悔道:
“早知道我就不惹她了,我之前特意买了一盒胭脂跟她赔罪,结果转头就被她还了回来。”
“这小娘子也太难哄了。”
“赔礼道歉没用,对她好也没用。”
陆惊从擦完鞭子,把浸染了血渍的擦刀布往旁边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