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没有出声。
宋听月不想再待下去,便径直站起身,还是不看他。
她冷冷道:
“当初走的匆忙,忘了还世子一件东西,现在便物归原主吧。”
她说话时解下腰间的短刃放在桌上,连道别的话都没说便直接转身走了。
陆惊从俊脸愣住,心里一急起身快走两步扣住她的手腕。
宋听月浑身虚软无力,知道自己挣不开,索性就没白费功夫。
只是脸色不悦地转过身来道:
“世子莫不是要趁人之危,欺负我中了软筋散无力还手想对我无礼?”
陆惊从皱眉反问:
“你中了软筋散?”
问完又反应过来。
原先他以为沈氏主仆挟持宋听月是因为她们武功高强,没想到竟是给她下了毒。
不等宋听月回声,他又急急问道:“这毒要不要紧?”
看这关切不像是作假。
宋听月别扭的转开视线:“只是会让人使不上力气,其他的倒也还好。”
她说完绷起脸,语气硬邦邦的。
“能放手了吗?”
陆惊从望着她沉默了片刻,轻叹了声气松了手。
宋听月头也不回地转身下楼。
陆惊从迈步跟上。
宋听月腿上没力气,走的很慢,陆惊从就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眼看就快要拐进金玉坊那条街了,宋听月终于忍无可忍地停步转头瞪陆惊从:
“你还有事?”
陆惊从点头:“嗯,送你回家。”
宋听月没好气道:“你不忙吗?我自己能回家,不用你送。”
“你别再跟着我了!”
她说完又瞪了他一眼,转身继续走。
却又用余光瞥见身后的尾巴还在。
宋听月是真没招了。
陆惊从之前带队去过金玉坊搜查,她肯定是不能再回去了。
幸好之前为了用钱问沈宁下落,她拿着宋家的徽印去钱庄取银子时多取了一些。
宋听月脚尖一转,随便选了家酒楼走了进去。
到了房间,她本想去外廊栏杆处看看陆惊从走了没有,但又怕被他看到误会。
再加上浑身疲累到了极点。
宋听月直接躺上床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
宋听月起床梳洗后,刚想下楼吃早饭,房门便被叩响了。
酒楼行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姑娘,小人来给您送早饭了。”
宋听月开门后看到行菜手里端着的食碟,皱眉道:
“可我没叫饭。”
行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