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颤声回:“小人入府还不足一月……”
他是刚来的,一来就出了这种事。
他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说完便又连忙把头重重磕在地上:
“世子,小人冤枉,小人今日真的只是把饭菜装盒,再提出去交到晚晴手上。”
“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云川言辞恳切,恨不得把心剖出证明自己的清白。
陆惊从却冷冷一笑:
“冤不冤的,审了才知道。”
“带走。”
站在他身旁的金吾卫立刻上来拿人。
金吾卫提了人正要走时,张嬷嬷带着人浩浩荡荡来了。
“世子,不用再查了,凶犯小满已经畏罪自杀。”
“死了?”
在陆惊从疑惑的目光中,张嬷嬷点了下头,递给他一包毒药和一份证词。
等陆惊从接过,张嬷嬷才道:
“今日这事闹的太大,惊动了老夫人,她命奴婢搜查了所有下人的房间。”
“这包药便是在小满房里搜出来的。”
陆惊从迟疑片刻,把药包展开。
里面的黑褐色细粉明显是被用过的。
他转身将药拿给宋听月看。
宋听月烧艾的动作不停,侧头把脸凑过去闻了下。
等抬起头后她皱眉道:
“是鸩毒,服用多量会立刻毙命,少量则会呕血昏厥。”
“看晚晴这症状……应是此毒。”
陆惊从不动声色沉了下眸。
张嬷嬷听宋听月证实了此毒,悬起的心落下一半,便又继续道:
“不错,小满也知道事情败露,所以在我搜过去时已经服毒自尽。”
“为了不牵连旁人,她留下了这封认罪书。”
“跟我一起去的人都可作证。”
认罪书上,小满字字愤恨。
姑母因她而死,她日日夜不能寐。
得知宋听月离京,小满本想辞掉差事去找她报仇,结果又意外得知她回了京。
得此良机,小满只觉得是老天在帮她。
却没想到会被晚晴撞见。
小满怕东窗事,所以给晚晴下毒想灭口。
宋听月正看着,躺在床上的晚晴突然急促喘息了几下,蓦地弓起腰背吐出了一大口黑血。
之后人便慢慢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