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月更震惊了:“这又是为何?”
陆惊从摇头:“我也不知,但是从小到大一直如此。”
宋听月还想再问,却意外察觉到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
她诧异转头。
这才现已经到了酒楼。
长乐街上人来人往,大家都在看他们。
宋听月的脸骤然红透了,挣了下身子,小声道:
“陆世子,你快放我下来。”
陆惊从却笑了:
“都送到这里了,也不差这几步。”
他说着便抬步进了酒楼。
一进去,店里吃饭的、住店的、行菜、掌柜都朝他们看了过来。
目光还随着他们身动而移动。
宋听月脸颊烫的瘆人,感觉自己有点微死了。
实在经不住。
她把脸埋进了陆惊从背上。
深夜,后宫芷兰殿里。
一娇柔美人抱着一只白猫在窗边焦急地踱来踱去。
不多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窗户跳了进来。
兰妃一愣连忙走过去问:“怎么样得手了吗?”
那黑衣人摇头:“那丫鬟命好,没吃那樱桃酪。”
兰妃面色大变,嘴巴一瘪就要哭出来:
“那可怎么办呀?我细细盘问过,淑宁及笄宴那日只有两人落水。”
“淑宁身边那梨儿落水当时就被救了上来,后来又昏迷了十几日才醒。”
“在后花园留下那摊水渍的只能是她!”
“那日也不知道她看到我们的脸了没有,若是看到了……”
这后果,兰妃只是想想已经是花容失色。
眼泪啪嗒啪嗒就流了下来。
黑衣人伸手拥住她,狠声道:“不管她看到没有,她都必死无疑,这次是她命好,但不会再有下次了。”
兰妃哭着扑进他怀里:
“将军,你一定要杀了她。”
黑衣人冷声道:“我已经安排好了,绝不会让她活过明晚。”
三更天的棒子一响。
一道黑影从酒楼外一跃而起,翻过栏杆进了宋听月的房间。
他先看了眼门上的铜锁,轻叹了声气,才提步走到床边。
宋听月身量娇小,靠墙睡在里面,只占了床的一半不到。
陆惊从等了一会儿,不见她起来,便抬手摘下了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