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陆惊从俊脸沉下,“你既知道她与我的关系,就把她给我。”
这段时间,宋家嫁女的消息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几乎无人不知。
陆惊从以为自己这样说了,这人就会把宋听月递过来。
结果宋行云却冷哼了一声:
“我管你们什么关系?你的未婚妻仗着你的权势,无缘无故打我妹子,可见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以后莫要再登我家门了。”
陆惊从本来脸一黑,是打算伸手抢人的,可听到后面一句,动作又蓦地停了下来。
只冷眼看着宋行云喊来下人关门。
下人关门后,激动地跑去主厅报信:
“老爷,夫人,二公子回来了!”
陆惊从静立在门外,眉心皱了又皱。
大胤等级制度森严。
就拿请大夫这件事来说,医术较为有名的几乎都进了宫,或进了太医署,或进了尚药局。
皇宫之外的大夫,有些名望本事的要么进了县医署,要么被高门大户请到府中做府医。
再剩下的就是民间坐诊的郎中。
而这些郎中鲜少上门就诊。
宋家重金请来的郎中,在给宋听月开方开药后,宋听月伤势反而加重了。
人昏昏沉沉不醒不说,夜里竟还起高烧。
宋父束手无策,又想起了自己的好女婿,漏夜派人去了金吾卫衙门。
陆惊从得知后,立刻命人快马回府去接府医,自己则是先行一步去了宋府。
因为担心宋听月,他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翻墙跳窗进了宋听月的房间。
宋听月高烧不退,房中伺候的两个小丫鬟却打起了瞌睡。
他无声无息走到床前,伸手探了下宋听月的额头,之后冷冷拧起眉,垂眸凝望了宋听月半晌。
才从衣襟处拿出一颗药丸放进她嘴里。
这药是用宋听月先前留下的药方研制而成的,只需含在嘴里让它慢慢化开,可以退烧。
他又等了一会儿,直到宋听月呼吸变得平稳,他才又伸手贴向她的额头。
只是。
他的大掌刚碰到宋听月的额头,手腕忽被一只温热细软的小手攥住。
宋听月闭着眼,迷迷糊糊道:“陆惊从,我讨厌你,你不要碰我!”
“……”
陆惊从沉着脸想抽出手腕,却被她攥的更紧,他没好气道:“不是讨厌我,还不松手?”
宋听月果真松了手,眼泪却顺着眼角流下。
陆惊从心下细细密密疼了起来,脚下却是一步也迈不开了。
他明知道她是在梦魇,却还是鬼使神差地问了句:“你哭什么?明明是你瞒我,骗我,利用我,你又为什么讨厌我?”
宋听月只是一味的掉眼泪,再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陆惊从无奈叹了声气,用大掌帮她擦泪。
直到外面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宋父迎府医进门的声音传来,他才大步走到窗前,纵身往外一跃。
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宋听月是被吵醒的,院中似乎还有人动了兵刃。
她烦的撑住额头坐起身来:“外面谁在吵闹?”
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丫鬟听到声音,一愣过后连忙走回床边:
“二小姐您终于醒了!”
“大事不好了,方才陆世子带着金吾卫上门来把二公子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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