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箱封了,后院杂物间还要查。
新锁打不开,赵干事没让人硬砸。
他让刘海中把换锁的人找来。
刘海中支支吾吾。
“老孟今天未必在。”
赵干事看着他。
“那就先封门。”
女干事拿出封条。
封条一贴,后院杂物间立刻变了样。
昨天它还是谁都能踢一脚的破屋。
今天一贴封条,谁靠近都得掂量。
傻柱在账本上写。
“后院杂物间封存,待核锁源。”
老赵看着这行字,忽然叹了一口气。
“早该这样。”
赵干事问。
“怎么说?”
老赵看了看刘海中,又看了看阎埠贵。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这屋以前放过公家的旧木料。后来越放越少,谁拿走的,说不清。”
院里又静。
刘海中立刻皱眉。
“老赵,你别乱说。旧木料有些是朽了,劈柴烧了。”
“谁烧的?”
傻柱问。
刘海中瞪他。
“你插什么嘴?”
傻柱把账本往前一推。
“我记账,就得问清。”
赵干事点头。
“问得对。公用木料若已处理,要有处理记录。”
刘海中说不出话。
阎埠贵忽然低头。
傻柱看见他这个动作,心里又记了一笔。
后院杂物不只牵刘家。
阎家也可能沾边。
贾张氏在旁边看热闹,看着看着,忽然笑。
“你们这些管事的,也有今天。”
秦淮茹赶紧拉她。
“妈,少说两句。”
赵干事却没有制止。
他让老赵继续说。
老赵胆子大了一点。
“还有晾衣杆。原来有四根,现在两根半。半根还是裂的。”
雨水立刻说。
“我昨天晾衣服,还差点被裂口划手。”
傻柱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