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刘海中起得比谁都早。
他不是勤快。
是睡不着。
昨晚傻柱一句“明天查梯子”,像一颗钉子扎在他心口。
他翻来覆去,越想越觉得不对。
旧梯子本来堆在后院墙角。
缺一根横档,也不是一天两天。
以前没人问。
谁会想到今天半截竹竿一牵,竟然把梯子也牵出来了。
二大妈在旁边小声说。
“要不你先把梯子挪挪?”
刘海中猛地坐起来。
“挪什么挪?现在挪,不就说明心虚?”
他说得硬。
可手已经往衣裳上摸。
二大妈看着他。
“那你昨晚还说,要不趁夜把那根横档找出来。”
刘海中的脸一黑。
“你少说两句。”
这话刚落,外头就响起傻柱的声音。
“二大爷,起了吗?”
刘海中心里一跳。
他赶紧穿鞋。
门一开,傻柱站在外面。
手里拿着账本。
赵干事和女干事也在。
后面还跟着王先生和几个院里人。
刘海中脸上挤出一点笑。
“一大早的,这是干什么?”
傻柱说。
“昨天说好的,查梯子。”
刘海中把手背在身后。
“旧梯子有什么好查的?破东西,谁家没有?”
赵干事看着他。
“公物账上有,就要查。”
这句话一出,刘海中没法再挡。
旧梯子被抬到院中央。
缺横档的位置很明显。
两边木孔还在,边缘有新刮痕。
赵干事蹲下看。
女干事在旁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