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饭点一过,院里议论就散得到处都是。
有人说傻柱变了。
有人说街道给他撑腰。
还有人说,这院子以后怕是没以前那么好说话了。
傻柱听见了。
他没有出去解释。
锅里烧着水。
雨水在旁边洗菜。
兄妹俩都没说话。
只有水开时咕嘟咕嘟的声音,像把屋里的火气慢慢压下去。
过了一会儿,雨水小声问。
“哥,你会不会后悔?”
傻柱把锅盖掀开。
热气扑出来。
他眯了一下眼。
“后悔什么?”
“后悔把话说那么明。”
雨水低头。
“以后他们可能更不喜欢咱家。”
傻柱用勺子搅了搅锅。
“以前喜欢吗?”
雨水愣住。
傻柱笑了笑。
“以前他们嘴上喜欢我。”
“喜欢我好说话。”
“喜欢我有锅就端。”
“喜欢我被说两句就低头。”
“那不是喜欢我。”
“是喜欢我不计较。”
雨水听懂了。
她鼻子有点酸。
傻柱把一小碗热汤递给她。
“以后咱不靠他们喜欢过日子。”
“靠账。”
“靠手艺。”
“靠自己碗里有饭。”
门外传来脚步声。
秦淮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半把青菜。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进来。
而是站在门槛外。
“柱子。”
傻柱转头。
“秦姐,有事?”
秦淮茹把青菜往前递。
“上午话赶话,我也有不对。”
“这是我自己菜地边上摘的,给雨水添个菜。”
雨水下意识看傻柱。
以前这种时候,哥哥肯定会接。
接了之后,秦淮茹再借一点煤,借一点面,话就顺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