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499章 死人了（第2页）

她捡得头皮发麻：“姑娘，这些人疯了不成？”

桌上，已经堆了七八本妖书，封皮全都一样，灰黑，薄得像纸钱。沈昭宁坐在窗边，正一页页翻看，越看，神色越沉。因为这些书，并不完全一样，有些内容重复，有些却是新的。甚至还有一本，专门写了户部近三年的盐税亏空，数字写得极细，细到不像胡编。

青竹压低声音：“姑娘。。。。。。这些不会真是真的吧？”

沈昭宁没有立刻回答，因为连她都发现，这些内容，有些实在太准了，不是街边传闻能知道的，更像，朝里的人写的。她翻到最后一页，忽然停住，那里有一行极小的字：纸出城南。

沈昭宁眸光微微一动。“城南？”

青竹一愣：“什么意思？”

沈昭宁没有说话，直接起身，“备车，去城南。”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城南纸市，这里是京城最大的纸货集散地，墨香混着浆味，空气里都是湿纸气，无数纸坊挤在一条街上。白麻纸、竹纸、宣纸堆满木架，平日这里最热闹，今天却格外紧张。因为顺天府的人刚搜过一轮，许多掌柜看见官车，腿都软了。

“沈姑娘！”一个老掌柜几乎快哭了：“老朽真没印妖书啊！”

沈昭宁温声：“我不是来抓人的。”

那掌柜明显松了口气，可下一瞬。

沈昭宁已经拿出一本妖书：“这种纸，你见过吗？”

掌柜低头一看，脸色忽然变了变，“这。。。。。。”

“认得？”

那掌柜连忙摇头：“不、不认得！”

可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沈昭宁淡淡道：“你若现在不说，等锦衣卫来问，就不是这个价了。”

“。。。。。。”掌柜脸瞬间白了，片刻后，他终于压低声音：“姑娘。。。。。。这纸。。。。。。不像京纸。”

“什么意思？”

“京城纸偏厚，可这种纸，太薄了。”

他小心摸了摸书页，神情越来越怪。

“而且它不是普通竹浆，里面掺了北地的白麻丝。”

沈昭宁眸色一沉，北地，那不是京城常用纸料。

掌柜又低声道：“最怪的是。。。。。。这种纸，一般用来印佛经，因为轻，方便大量携带。”

青竹一怔：“大量携带？”

掌柜点头：“寻常书坊不会用这种纸，太贵，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想一次印很多。”

空气忽然静了，沈昭宁指尖轻轻摩挲书页，她终于察觉到真正诡异的地方，这些妖书，不像临时起意。更像，有人早就准备好了。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骚乱。

有人大喊：“死人了！！”

整条街瞬间炸开。无数人朝巷口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