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姝第一次觉得儿子不对劲,是在一个周三晚上。
七点二十。
傅炎博回家了。
她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听见门响,第一反应是佣人出去拿东西。
直到傅炎博换鞋走进来。
丰姝拿着遥控器,半天没按下去。
“你怎么回来了?”
傅炎博看她:“这是我家。”
“我知道。”
“那你问什么?”
丰姝把电视按暂停。
“今天没有手术?”
“有。”
“没有会诊?”
“有。”
“没有急诊?”
“暂时没有。”
“那你七点多回来?”
傅炎博停了一下:“下班了。”
丰姝更不对劲了。
她这个儿子以前也下班。
问题是他的“下班”一般指晚上十点以后。
七点多出现在家里,基本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生病。
第二,医院停电。
丰姝站起来:“你不舒服?”
“没有。”
“烧?”
“没有。”
“胃疼?”
“妈。”
“那你脸色怎么这么好?”
傅炎博:“……”
这是什么问题?
丰姝绕着他看了一圈。
确实没病。
甚至看起来心情不错。
“你今天晚上没安排?”
“有。”
“什么安排?”
傅炎博往楼上走:“出去。”
“去哪?”
“吃饭。”
“跟谁?”
脚步停了一秒。
丰姝眼睛一下亮了。
傅炎博回头:“同事。”
“男的女的?”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