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我刚跟小聪讲完潜伏的要点,你又破坏规矩,当初的专业课喂了狗?”赵姨白了容时安一眼。
“这不是在家么,外面人又不知道,教员,您说我媳妇是不是具有当兵王的潜质?”
赵姨本名赵一,是容时安军校时的教员,主讲军事情报学,这次上面派她过来潜伏,对容时安来说也是个意外之喜了。
“你媳妇的确是当兵的好苗子,沉得住气,做事认真,难得本分。”赵姨对小聪的评价把小聪听得小脸一红。
“哪有您夸得那么好,认真也不算啥优点,认真的人满大街都是。。。。。。”
“认真,本分,这两样说起来容易,但没几个人能做到。”赵姨点评。
不浮躁,沉得住气,心无旁骛做好分内事,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却难如登天,大道至简。
“教员很少夸人,媳妇你要不要回屋偷着乐一会——媳妇?”容时安察觉到小聪的表情不对,小聪捂着肚子,表情有点呆滞。
“偷着乐可以等会吗,我怎么觉得,我羊水破了?”
距离大嫂生孩子也只过去了半个多月,小聪还记得大嫂羊水破了的情景,现在轮到她自己了,感觉还是跟看到有点不一样的。
温热的液体是毫无预警也毫无感觉就出来的,如果不是羊水打湿了裤子,小聪甚至都不知道破水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容时安当初嘲讽大哥不淡定的话仿佛就在昨天。
他觉得大哥过于不体面,不冷静了。
如今轮到自己媳妇生产,整个人都懵了,小聪说了一遍他都没反应过来。
小聪又说了一遍,他才冲到房间,把提前准备好的待产包拎出来。
“媳妇你平躺,我打电话叫车。”
容时安虽然心里慌得一批,脑子里的流程还在。
这反应差点把小聪糊弄过去,还以为他真的那么冷静呢。
出门时还是暴露了。
“老公,我们是要穿拖鞋去吗?”小聪比了比脚,容时安哦了声,弯腰给她穿鞋。
“这好像是你的鞋吧?”小聪无奈地看了眼脚上那双过大的军靴。
流程是记得,但魂儿已经不在了,全凭本能瞎忙活。
赵姨看不下去了,一把将他推开,麻利地给小聪换上鞋,正想扶着小聪出门,身子一轻。
容时安把她推开了,抱着小聪大步出门。
上车,关车门,给媳妇盖被,一气呵成。
“媳妇你别怕!”
“我还好。”小聪伸手摸摸他的手,好凉。
怎么觉得他比自己还紧张呢。
“小高,车开得稳一些。”容时安搂着小聪,沉声叮嘱。
“是!”司机其实想说,我是小赵啊舰长。
小高休假了您忘了吗?
但这话似乎有点多余问,别说不知道开车的是小赵,小赵怀疑舰长连自己叫啥都忘了。
赵姨站在门口,无语地看着空无一车的门口。
她进屋拿个抱被而已,人呢,车呢?
有人记得保姆没上车吗?
显然是没有的。